16秋千上做(H)(1 / 2)
刚进三月,院子里的桃花就开了,落娘喜欢桃花,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在树下坐一会儿。
有时候带着承隽,有时候自己一个人。
今年承隽被奶娘抱去午睡了,落娘坐在桃花树下的秋千架上,她靠在秋千的绳子上,半阖着眼,快要睡着了。
秋千架是燕泊去年让人做的,燕泊站在后面推她,怕她害怕,推得不高,
“落娘。”
落娘睁开眼,燕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秋千架旁边,低头看着她。
“你怎么回来了?”落娘坐直了些,“不是说要到傍晚吗?”
“事办完了,”燕泊在她身边蹲下,把她垂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想你了,就早点回来。”
“油嘴滑舌。”
燕泊笑了笑,把她从秋千上拉起来,自己先坐上去,又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做什么?”落娘按住他的肩膀。
“坐秋千。”燕泊理直气壮,“落娘陪我坐。”
“你自己坐,我要去看承隽……”
“承隽在睡。”
燕泊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奶娘看着呢,你去也是打扰她。”
落娘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燕泊另一只手抓住秋千的绳子,脚在地上一蹬,秋千便荡了起来。
“落娘。”
“嗯。”
“你今天真好看。”
落娘没理他。
“我说真的,你坐在桃花树下,比桃花还好看。”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落娘终于看了他一眼。
“跟你学的,落娘教得好。”
落娘被他气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燕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手开始不老实了,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探,隔着春衫,便能感觉到那团奶子的形状,又软又挺,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
“燕泊,”落娘按住他的手,“大白天的,在外面……”
“院子里没人,”燕泊说,“下人们都知道这个时辰不来后院。”
手探进了她的衣襟,指腹捻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揉捏,落娘的乳头很敏感,一碰就硬,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燕泊捏着那颗红豆,时而轻捻,时而重按,另一只解开了她褙子的扣子。
“别……”
“落娘不想吗?”
落娘咬着唇,不说话。
燕泊笑了,把她亵裤褪了,“落娘。”他在她耳边说,“我要进去了。”
落娘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燕泊掐着她的腰,慢慢把她往下压,龟头撑开穴口,一点一点往里顶,燕泊没有动,只是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里面的温度和紧致。
秋千往前荡的时候,他的鸡巴就从她体内滑出来一点;秋千往后荡的时候,又整根顶进去。一深一浅,一浅一深,随着秋千的节奏,自动抽送着。
“啊……”
燕泊也爽得不行,“落娘,舒服吗?”
秋千荡得更高了些,到最高点时,他狠狠往上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直顶进宫口,落娘被他顶得叫出声来,又立刻咬住唇,怕被下人听见。
“叫出来,没人听得见。”
“有、有人……万一有人来……”
秋千越荡越高,燕泊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啊,嗯……阿泊……慢、慢一点……”
“落娘,秋千停不下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里,她也跟着潮吹,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洇湿了他的袍子。
“落娘,”他说,“你真好看。”
落娘没理他,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袖子里掏出手帕,帮她擦腿间的狼藉,擦干净了,又帮她把亵裤拉上去,把褙子的扣子扣好。
落娘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活似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
“落娘,以后我们经常来坐秋千。”
落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流氓。”她说。
他们在秋千上又坐了一会儿,风吹过来,桃花瓣簌簌地落,落娘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看了看,又吹走了。
“阿泊。”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女人?”
“什么?”
“就是……带她坐秋千,给她摘花,说好听的话。”
“没有。”他说,“从来没有,只有你。”
“落娘,”燕泊吻她的耳垂,“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有你。”
“我知道了。”
燕泊垂眸瞧她,似乎有些儿不满,“就这样?”
“不然呢?你想让我说什么?”
燕泊想了想,“说你也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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