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鸡巴被勾引着插进骚逼(1 / 1)
黛浅躺在做工粗糙的竹席里,杏眼潋滟。
托起下颌尖,伸手去勾神情晦沉的乌野,嗓音软糯:“乌野哥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野狐狸成精了。
乌野被激得呼吸微促,指腹掐住阴唇,使劲拧了半圈。
哑声骂着:“欠操。”
强烈酸爽的快感对着黛浅冲击,她呜哼,眼尾蓦然滚烫,屁股猛抬了下后,小股淫水喷出来溅在乌野身上。
黛浅吐出舌头,嘤嘤媚叫。
脸颊爽得,浸满了色气的酡红:“呜因为嗯啊被哥哥骂贱逼了”
“小贱逼、就是要吃鸡巴的”
黛浅太馋那根鸡巴了,边说,边掀起雾蒙蒙的眼睛,目光柔媚,可怜渴望地望着乌野。
粉唇还含着柔白手指吮了吮。
骚劲浓得溢出来,还故意装成无辜纯然的小宝宝。
演技不高明,有些矫揉造作。
然而,对未来那个年长她十岁的男人来说有些拙劣的手段。
放在男高面前,威力堪比十倍浓度的春药。
乌野喉咙渴到冒烟,鸡巴弹跳,生生又粗了两圈。
他脑海只剩一个念头。
干死她。
少年被体内陌生又汹涌的情欲,炙烤着,双手掐住女人腰腹,无声拖来面前。
粗长滴水的鸡巴,刚抵住水嘟嘟的小逼。
黛浅就兴奋地扭臀浪叫:“唔,鸡巴好大,浅浅要被烫化了”
她反应太骚,太熟练了,乌野停住,喉结滚动,修长脖颈暴起狰狞的青筋。
他在不爽。
这份没由来的怒火,让他心底升不起一丝怜惜,掐着女人双腿,粗暴折起,沉沉凝视着这个肥美水多的骚鲍。
乌野突然往上面啐了口唾沫。
他轻蔑骂道:“装什么,估计都被其他男人肏松了,再大也吃得下吧。”
黛浅看见他明晃晃羞辱的行为,眼珠骤颤,蕴含的恶意,让她眼眶通红,忍不住发抖。
巨大的委屈和耻意涌上心头。
黛浅难过得要命,摇晃脑袋,拼命给自己解释:“呜呜啊,不是浅浅逼不松你太坏了”
黛浅很少被欺负到这个地步。
泪花扑簌,吸着鼻子,整个人都一抽一抽的,这下确实像个小孩子了。
不像刚才那么做作。
乌野勾唇,宽大有力的手将啜泣的女人拉进怀里,角度被他刻意调整了,粗屌正对着粉逼,加上媚肉不自觉地绞紧。
黛浅刚掉进他怀里,就猝不及防,吃到鸡巴。
粉嫩肥润的小嘴被强行撑开,绷成边缘薄透的套子,使劲吮吸龟头。
十七岁的乌野,鸡巴更烫,更凶,尝到曼妙勾魂的滋味后,不顾一切地想冲破阻力。
黛浅被顶得打了个激灵,失声尖叫,她整个人坐在鸡巴上,动弹不得,像只落水小猫下意识攀住乌野。
手脚缠得紧紧的,挂在他身上。
颤声哭道:“呜啊好粗撑死了浅浅吃不下了救命,呜呜逼要塞坏了”
体内黏腻的逼水不断分泌,可想完整吃下去,依旧艰难。
层层迭迭的媚肉不断蠕动,仿若小舌,绕着鸡巴舔舐。每深入一厘,乌野都能感受到怀里女人痛苦的痉挛。
他无心安慰。
额头豆大的冷汗,顺着少年冷峻的面庞滑落,他后槽牙紧咬,隐隐发出咯吱声。
操。
宋黛浅没撒谎。
逼不仅不松,还紧得要命,箍在鸡巴上太他妈疼了。
饶是如此,乌野也舍不得拔出来,掌心按着她身体,继续往下压。
黛浅脊骨绷紧止不住发抖,疼得脸都白了,哭声凄惨。
任凭谁听,都以为遭受强奸了。
黛浅刚成年,就跟了功成名就的乌野,那个男人不仅事业上独断专行,床上同样强势,傲慢,永远占据绝对的主导权。
黛浅只有口嗨的份。
所有的心思,只用放在勾引他上面就好,然后躺着享受。
每次被乌野操逼的滋味都太好,酣畅淋漓,很轻易,就能达到高潮,她才会以为,老公天生就技术高超。
没想到,十七岁的乌野却是这样的。
黛浅被养得太娇气了,嚎啕大哭:“不要了!我不做了,呜呜好痛不要跟你做”
被嫌弃的少年身体陡然僵住,如坠冰窖。
脸色阴沉,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