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得救(1 / 3)
安垚被人死死按在床上,胳膊反拧到身后,疼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她拼命摇头,嘴巴徒劳地张开又合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从小到大,除了喂养她的奶娘与贴身婢女,再没人见过她的身子。
可现在,好几双眼睛正赤裸裸地盯着她。
老鸨弯下腰,端详了许久才道:“如此妙物,当真是极品。”
说着,她将手指探进少女的身体,动作极轻,像是怕一不小心就给弄坏了。
安垚只觉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酸胀的侵入感,伴着细细密密的疼。
她无比羞耻地别过脸去,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老鸨验完身,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
女人们七手八脚地给安垚穿好衣裳。
动作之间,不知是谁碰到了她腰间那根红竹。
玉竹撞上床尾,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之后,安垚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眼神空得像个洞。
又过了会儿,屋里飘进来一股香气,浓得发腻,浓得让人发昏。
关在里面的少女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安垚也没能撑住。
再醒来时,四周已是全然陌生的地方。
阴暗,潮湿。
像牢房。
安垚的手腕和脚腕上全锁着铁链,裙上沾满灰,头发散了大半,乱糟糟地垂在脸侧。
脑袋昏沉沉的,她使劲眨了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些。
地上铺着杂草,其余几个女子还没醒。
牢房上方开了一个小窗,能望见天上的星星。
已经是夜里了。
她不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自己大概会死在这里。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安垚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睡。
老鸨那副讨好的嗓音先飘进来:“这批雏儿,保管大侠满意。”
牢门被打开。
走在最后的雁朔一身红衣,手里盘着两只铃铛,时不时随着掌中动作响两声。
他大致扫了一圈,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鸨凑上去,指着角落道:“少侠,您瞧那个,样貌和身段都没得挑,真真是绝色。”
雁朔本懒得细看。
这些女子不过是试蛊的容器,到头来都是死路一条。
可他的目光忽然被什么东西勾住,眉宇微蹙。
白晃晃的玉竹……
红竹?!
雁朔心头一凛,走近几步,倒吸一口凉气。
是她……
红竹怎会在她身上?
江湖杀手排行榜第一,叶染。
“血染红竹”这个绰号的由来,便是因他的拿手武器酷似一根玉竹子,实则是一把凶残要命的匕首。
他在百名杀手试炼场里杀出来,一战成名。
没心没肺,手段毒辣,杀人如麻。
多少人死在红竹的利刃之下。
叶染可爱杀人,人命在他手中不过草芥,这货就是个疯子。
他看不顺眼的老弱妇孺,是非善恶,皆杀。
即便是山间的野狗吵到他的清净,也照杀不误。
而那把取人性命的匕首,此刻就挂在少女的腰间。
叶染平时最喜欢拿在手里抛着玩,从不离身。
而这象征着江湖地位的红竹,若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从叶染那儿偷了去,江湖人怕是要笑掉大牙。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他送的。
叶染将红竹送给了她。
这姑娘如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地躺在他面前,好生漂亮的一张小脸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日了王八了。
雁朔只觉得脑子快要炸开。
他千辛万苦、费尽心思才拉近与叶染的关系,不能因为这事,一夜之间变成仇人。
“她哪来的?”
老鸨道:“在街上抓的,这姑娘生得实在太过秀气,哎呦瞧瞧……”
老鸨话未讲完,身旁的紫衣男子彼时也注意到安垚腰间的东西,顿时变脸,一把勾住老鸨的后衣领。
“老东西,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老鸨吃痛,连忙问:“大侠,我这是抓到不该抓的人了?”
听到这话,安垚的心也悬起来,该不会是被宫里头的人认出来了。
雁朔摆手:“麻溜的哪来的,送回哪去。”
紫衣男子哪里敢怠慢,与老鸨二人连夜将安垚送回了岐城。
安垚一直在装昏。
她被挂在马背上,这一路颠簸险些给她的五脏六腑颠出来。
她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又将自己送回。
难道不是宫里的人吗。
想不明白,便不想了。
还活着就是最好。
到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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