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页(1 / 2)
“你们是朋友?”谢言知惊讶。
“我们大学时是朋友。”陆时宴解释了一句。
他的话让谢言知越发惊讶,毕竟陆时宴平时冷冷的,看起来就是独来独往,不像是会交友的人。尤其陆时宴除了工作,基本和他待一块,从未提起过朋友。他认识沈樾安,一直以为两人只是工作关系。
没一会儿,沈樾安上来了,他今天特意来找陆时宴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看看谢言知。可尽管他在心里对这两人恋爱同居门儿清,但在陆时宴的房子里见到谢言知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看到两人穿着同款家居服,沙发上凌乱放着几个抱枕,茶几上放着两本书,一本似乎还是做了各种备注的剧本。房子不再是以往他见到的那般空有温馨的壳子,反而处处都有生活气息。
沈樾安坐下来,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人,笑笑说:“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谢言知回答,又看了下陆时宴,感慨道,“我没想到你们还是朋友。”
两人不但私下是朋友,甚至看起来还是交情不错能串门的朋友。
沈樾安听到这句,也有些怀念说:“我们大学认识的。”
谢言知刚刚就好奇两人的认识,这会也跟着问:“那你们怎么成为朋友的?”
“那时刚刚好吧。”沈樾安想了下,这般回答。
他的这话说得含糊不清并不是在随意糊弄谢言知,沈樾安一直觉得当时能和陆时宴成为朋友,很大程度是一种时机刚刚好。那时他想和陆时宴做朋友,而陆时宴的家人想让他交朋友,两人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一拍即合”。
提起两人的认识,沈樾安也不可避免想起当年。当时他刚入学不久,听说学校有个天才少年,为人高傲冷漠,在一次建筑大赛中被严老看上想收到门下,然而数学系的教授也想要人,于是两大教授大打出手。
虽然这个传言夸张了些,但两个教授抢人是事实,而陆时宴最后也入了严老的门下。由于陆时宴一入学就成为风云人物,同学之间总会流传他的各种小道消息,加上沈樾安有一个舍友自称万事通,总爱收集学校各种名人八卦,所以即使他们不同系,沈樾安仍旧会时不时听到一些关于他的事。
慢慢地,沈樾安对这人也有些好奇,偶然一次两人在图书馆撞见,座位在一块,沈樾安有事出去让陆时宴帮他看着点。
陆时宴尽管冷冷的没有多话,却还是应下他的请求。而就算他的冷看起来和别人有些不一样,沈樾安也不在意,觉得天才有些奇怪也正常。尤其发现他看起来虽然冷漠,但没有别人说的高傲。
之后在学校遇见过几次,两人慢慢有了几分熟悉,虽然这几分只是沈樾安单方面的熟悉,但他想着两人可以做朋友。于是,在再一次遇到陆时宴,他询问是否可以交个朋友。陆时宴紧紧盯着他几秒,似乎思考了一番,最后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在朋友这段关系上,陆时宴做得很好,他对这段关系十分负责,会恪守友谊之间的真诚尊重友好互助。即使拥有比其他人更好的家世外貌才华,也没有丝毫的傲慢与优越。甚至在沈樾安遭遇人生最大困难时,还会主动帮助他。
那时沈樾安的父亲生病需要一大笔钱,家里拿不出,沈樾安只好四处想办法筹钱。他知道陆时宴家里有钱,但没有开口借钱。想不出其它办法的他只好到处兼职,最后缺课很多次影响了几门课,人也累倒了。
陆时宴来看望他,从他舍友嘴里得知这些事,不解问:“你有困难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沈樾安苦笑:“这不是小忙。”
陆时宴仍旧不解:“可我们是朋友。”
在陆时宴的思维里,朋友是互相帮助的。可在沈樾安这里,他知道朋友牵扯金钱与利益是最不好办的。
也许他不愿开口借钱有年轻人的傲气与自尊心,但也有自知之明这么大一笔钱没有谁会无条件拿出来,再好的关系在利益面前也可能轰然倒塌,何况他们两人也达不到这般好。他不想问了再被拒绝,那样很难堪,也会让以往的关系很难继续维持。
沈樾安向来精通人情世故,可他的这些想法陆时宴无法理解,只主动为他的父亲安排最好的医院,为他们付清医药费。
沈樾安当时感动得不行,毕竟这是他父亲最后唯一的希望,凭他自己根本无法赚到那么多钱,他故意开玩笑问:“这么多钱你不怕我以后直接不还了吗?”
陆时宴说:“你不是这种人,而且这笔钱对你很重要,但它不是我的全部,不还就不还吧。”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平静冷淡,甚至把上百万说得轻描淡写,但沈樾安知道他是真的这样想。那时的沈樾安觉得这人真的与所有人都不同,他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