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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踹一踹[小丑]，踩一踩对方之类的。

&ldo;所以我们就这么轻易的把他带回去吗？&rdo;

提姆叹了口气，有些不满地说。

[杰森]也跟着点了点头。

鉴于他们两个都是小丑受害者联盟资深成员，[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觉得他们两个的情绪激动都是可以理解的。

&ldo;可是没办法，你们总不能真把他弄死吧。&rdo;

[斯蒂芬妮]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

&ldo;为什么不可以呢？&rdo;

提姆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如果有人看到的话，没有人会相信，这样一个看上去无辜无害的孩子，竟然会从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ldo;为什么我们不能偷偷把他弄死呢？&rdo;

&ldo;哥谭永远充满意外，不是吗？&rdo;

既然[小丑]能制造出那么多的意外，那么他也死于意外……这样一想，这是多么公平的一件事情啊。

毕竟，如果现在站在这的是一个普通哥谭市民，在看到地上有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丑]时，也控制不住自己上前去来个几脚的欲望吧？

&ldo;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rdo;

生命力顽强到如同美洲大蠊的[小丑]发出一阵狂笑，他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黑漆漆地盯住了提姆：

&ldo;真有意思啊，一只可爱的新小鸟……&rdo;

眼见[小丑]似乎还打算说出一点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杰森]直接就地取材，把不知道是由什么东西制成的烂布团吧团吧，干脆利落地塞到了[小丑]的嘴巴里。

&ldo;我觉得，对于这家伙来说，禁言是一种很有效的办法。&rdo;

面对众人的视线，[杰森]如是道。

&ldo;好吧，一不让他讲话，世界确实安静了很多。&rdo;

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杰森]这一招的明智，而[卡珊德拉]不经意地踩了踩小丑，旋即没入黑暗里，沉默地放起风来。

[斯蒂芬妮]看着眼前的[杰森]和提姆，叹了口气道：

&ldo;虽然我也很想让他去死啦。&rdo;

既然有个&ldo;虽然&rdo;，那必然还有转折的后半句：

&ldo;但是，你们真的要为了他，把自己搭上吗？&rdo;

搅局者不插科打诨的时候，气势强得十分惊人，她看着在地上生死不明，还不如死了的小丑，很平静地说：

&ldo;为了杀死他，然后把自己拽下地狱……真的值得吗？&rdo;

她抬起眼睛，目光尖锐如同一把手术刀，似乎只要一和她对视，就有被剖开心脏的风险。

提姆顿了顿，而[杰森]无所谓地开口：

&ldo;我已经是从地狱回来的人，也无所谓再回一次那个鬼地方。&rdo;

红头罩这么说着，几乎能让人想到他怒火翻涌时，那眼中灼人的碧色。

拉撒路之池给予了他愤怒，他处在这样的愤怒里，努力地想要拼凑回过去的自己‐‐然而这样的愿望注定不能实现，因为人死之后，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归为尘土，哪怕当你再度归来，你也和过去的自己不完全一样了。

哈，真是讽刺。

[杰森]无所谓地想。

提姆沉默着，想起了梦里那些尖啸，痛苦，愤怒。

似乎有那么一瞬，他确实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不仅带着小丑下了地狱，连同自己也坠入到那无穷无尽的深渊里。

老实说，这样可以算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法子，然而……然而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个人在被打碎又重新拼凑回来之后，真的还能保持和之前一般无二的心态吗？

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又或者他们早已知晓，只是不愿意说出口而已。

死亡，死亡是最仁慈的‐‐在这样静默的时刻，在这样浓郁的夜色里，[达米安]的声音如同救星一般响了起来：

&ldo;我可以。&rdo;

[达米安]用一种从容的态度开口。

他提着他的那把刀，就那样蹲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上，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