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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贝多接过话题，“旅行者，能麻烦你一些事吗。”

旅行者露出会意的表情，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知道，一切按照计划来，对吧？”

派蒙在留下来陪杜林，和跟上去帮忙间犹豫了片刻，看到散兵那个专注认真的样子，她吐出一口气十分放心：“那小杜林就交给你了，阿帽。”

散兵没有纠正这个称呼，只是冷哼一声：“去吧。”

按照计划，接下来要在希穆兰卡这个世界，准备炼金术的阵法，帮助杜林拥有人的形态。

在进入希穆兰卡前，散兵就从阿贝多嘴中了解，杜林对着命运女神许下三个愿望。

它想要和旧友重逢，想要成为人、想要离开希穆兰卡。

阿贝多在了解后，立马开始筹备。或许应该说从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开始准备。

对于炼金术散兵并不了解，所以那些全权交给了阿贝多和旅行者。

他要做的就是陪伴小龙，和它一同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杜林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它只是很高兴，一刻也不想离开那个怀抱。

两人大眼瞪小眼，那双眼睛里的眷恋和依赖，让散兵不由移开视线。

太过直白了……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他选择直接询问，“你有想做的事情吗。”

“想和阿帽一直待在一起！”杜林很大声回答，“要一直、一直——要比永远更远，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知道了，不用那么大声。”散兵按住小龙的脑袋，要不是动作够快，后者就要扑腾着抱住他的脖子。

他戳了戳小龙的角，意有所指道：“不过你都是哪里学的这些话？”

“书上。”杜林安分了些，它主动蹭着贴近的手掌，“我很喜欢你，阿帽。”

“那阿贝多呢？”

“我也很喜欢阿贝多！”

一声轻笑，散兵坐下来将小龙放在腿上：“那当着他面说吧。”

杜林点头安静下来，不过安静片刻，它又开口喊道：“阿帽？”

“嗯。”散兵低下头，“我在，怎么了。”

只是一句简单的回应，就让小龙露出满意的笑容：“太好了，我又梦到你了。”

散兵动作一顿，他用手戳了戳小龙的脑门：“你还觉得这是梦？”

“不是梦吗？”杜林认真思考，“是幻觉？”

“是现实。”散兵用双手捧着小龙的脸颊，“能感受到吗？我就在这里。”

小龙半闭着眼睛，很快又睁开：“我感觉到了。”

“你不愿意睡觉，是担心醒来后一切都消失？”散兵反应过来，“害怕我们离开？你……”

“我不害怕。”小龙很坦然地回答，“我喜欢睡觉，因为睡觉就能见到你们了。”

那双手在短暂的迟钝后，缓慢地抚摸着它的脑袋，很温柔、就像是妈妈一样。

杜林开始讲述当年的事情，它很熟练地重复，就好像是讲了无数遍，只为了通过不断的回忆，在漫长的岁月中，记住那些逐渐模糊的记忆。

“我向星星仙子许愿，所以遇到了阿贝多和阿帽。我们相处了很长时间，我们是……家人？”

“但我们还是分开了，不过约好了会来找我。约好了要写信，但是为什么你们不回信？”

这样的质问让散兵哑然，因为小龙描述的那个阿帽根本不是他。

他只是垂眸，想起阿贝多的那些猜测。

“你根本没有将那些信寄出去吧？杜林……你……”散兵渐渐没了声音，因为他看到小龙茫然的表情。

杜林回忆了很久，久到连呼吸都忘记了。茫然褪去，很快变成了手足无措。

“对不起。”它先是道歉，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我没有将信寄出去……因为我无论怎么练习写字，都做不到……那些信寄出去，也没办法看懂写的是什么吧？”

“我、我有好好练字的，我做好决定，只要收到你们的来信后，就一定会将所有都信寄出去。”小龙解释的声音很急促，“但是我从来没有收到过，是因为你们将我忘记了吗？！”

散兵吐出一口气，他不忍心地伸手，遮住小龙那双眼睛：“没有，我们从来没有忘记你。只不过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们的信也没能寄出去而已。”

“真的吗！”杜林掀开散兵的手，“你们没有忘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