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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屈星尧这方面的要求,他向来是有求必应。

屈星尧玩的花样多,但技巧娴熟,从来没有真的伤到他。那种累极了以后沉沉睡去的感觉甚至会让林砚觉得踏实,仿佛在交融的瞬间抓到了一点什么。

今天他却拒绝了屈星尧两次,短信里一次,现在又当面说不做。

原来自己还是介意转账那件事,林砚心中暗忖,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做也只能做一次,你控制得住吗?不行就下次。”

屈星尧听了,勾起唇角,就在林砚以为他要强来的时候,他却说,“行吧,下次吧。”

林砚怔住,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别的不敢说,但他了解屈星尧在床上的恶劣行径,这人绝对不是一个尊重伴侣感受的绅士。

半夜来找自己,不是为了发泄,难道只是抱着睡觉?

屈星尧的手臂禁锢着他的腰,另只手探到t恤下面,摸到了他腰侧的一条旧疤。

屈星尧让自己的掌心覆盖在那条疤痕上,林砚身上已经睡得很暖,这股暖意因为相拥而慢慢渗透。屈星尧闭起眼睛,低声道,“今晚放过你,下次双倍还我。”

作者有话说:

关于年龄:

屈星尧 33岁,林砚25岁(研二)

礼礼比林砚小一岁,江总35

他说喜欢你

手机闹钟还没响,窗帘缝里泄出丝缕晨光。

林砚已经醒了几分钟,仍有点恍惚。

近在咫尺的,是屈星尧的睡颜。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半张脸露出来,浓密睫毛,高挺鼻梁,淡色薄唇林砚目不转睛看了许久,直到屈星尧也睁开眼。

林砚旋即坐了起来,避开对视。

屈星尧看着他微微躬起的后背,伸出一只手从那截劲瘦的后腰抚上背脊,眼睛又眯起来,嗓音半哑,“早,宝贝。”

林砚没应声,也没回头看他,直接从床尾跳下,光脚踩在地板上,边走边脱掉身上的纯棉t恤,走到斗柜前取出一件长袖卫衣,再穿上运动裤和袜子。

穿好衣服,他径直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儿盥洗室外传来脚步声,屈星尧从后面压住了正在刷牙的他。

牙膏沫含在嘴里,林砚弯腰喝水漱口,也就短短几秒,他的运动裤就被脱掉了。

“别他妈一起床就发情。”林砚两手撑着洗手台,呼吸有点乱。

屈星尧不肯退让,反把他压得更紧。林砚没再提上课的事,他们俩现在这状态根本出不了门,索性放弃挣扎,任由屈星尧摆布。

洗手间里很快充斥着凌乱交错的喘息声,一种失控的急坠感蔓延开来。镜子映着两个人的脸,更多时候只是林砚的脸——不像是平常那个冷漠疏离的人,在屈星尧的怀里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自己,只知道用本能的方式去感知或回应。

做到一半,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一条来自叶润礼的消息:帮你签到?

林砚以视线余光瞥见屏幕上那行字,屈星尧自然也看到了,低头咬他耳朵,“你朋友知道你正在做什么吗?”

林砚咬牙道,“闭嘴。”

“……兴奋了?怎么这么紧……”屈星尧的声音不够清晰地传来。

林砚无法脱身,神智恍惚,双膝在地上磨得生疼。才几天不做,他觉得自己快被屈星尧搞疯了。

好在屈星尧没来第二次,他还是给林砚留了点出门的体力。

迟到了将近一节课,屈星尧开着跑车送林砚到学校门口,神清气爽地看着他下车。

林砚准备关上车门时屈星尧出声叫住他,从储物格里取出一根能量棒扔过去。

林砚抬手接住,屈星尧冲他一笑,“记得吃早饭。”

林砚什么都没说,提起琴盒转身进了校门。

走到阶梯教室还有一段路,林砚撕开能量棒咬了一口,一面掏出振动的手机。

看到转账消息提示,他脚步一顿,一块坚果碎从包装袋里掉落到屏幕上。

屈星尧刚给他转钱了。又是五万元。

林砚垂着眼睑,视线在那串数字上停留,大脑放空了几秒。

每做一次,转钱一笔,这不都是事先讲好的。

为什么他觉得这么窒息。

进了教室,林砚坐在最后一排,心不在焉地听了最后几分钟的西方音乐史。临到下课前教授再次点名,叫到他时,不等坐在前排的叶润礼代答,他举手应了一声“在”,叶润礼闻声回头。

点名结束,教室里的学生纷纷收拾东西起身离开,林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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