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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臭流氓……呜呜……&rdo;
沈婳伊越想越气,想起之前同他贴身子手挽手说话的亲昵姿态,眼泪都差点没被气哭出来。她捂脸坐在石凳上便是一阵气结。
沈婳伊也不知道自己在石凳上难过了多久,只知道赤红霄是她的狗皮膏药。不论她去到哪儿,赤红霄总是能很快找到她。
她的预料果不其然。赤红霄发现她一个人在后花园里生闷气后,得知了事情原委时,气得就差没把石凳旁边的石桌掀翻了。
她气急败坏地吼道:
&ldo;我当初说什么来着!他就是个登徒子!你且看他面上装吧,是真是假还不全凭他一张嘴。这下好了吧,时日长了他拍拍屁股原形毕露,接着说我要当正经男人了。&rdo;
&ldo;气死我了,呜呜……&rdo;沈婳伊被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ldo;就算他真如他所说,自己是个不好女色只好男风的人,接近我时也没有非分之想……但是,但是……&rdo;
&ldo;但是无缘无故,姑娘怎么会允许男人家这样随意亲近她?何况他一个大男人,不顾礼法近姑娘家的身,这不是占人便宜吗。&rdo;
&ldo;是啊,就是这个理啊!&rdo;
沈婳伊的心里话像是一口气被赤红霄切中,从一堆纷杂中利落地挑了出来。
&ldo;我哪儿管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管他扮男还是扮女呢。是他自己说要一辈子当女人,我才把他当姐妹的。同他亲近了这么久,他扭脸又变回男人去了……&rdo;
&ldo;我真是太蠢了,听信这狗东西的一张嘴……由他占我便宜……气死我了……我就不该信他的鬼话,不该轻信任何男人说自己要当女人的鬼话……&rdo;
赤红霄见沈婳伊哭得那般伤心,满脑子就只剩帮她出气了。她咬牙切齿地发话道:
&ldo;夫人莫气,要不我替你去揍他一顿。或者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把他下面那玩意儿切了,让他知道知道既说了要当女人,反悔可是有代价的。&rdo;
正捂脸抽泣的沈婳伊摇了摇头道:
&ldo;这样教训他了又有何用,且不说对男人而言,下面那玩意儿就是根,真切了他要恨上我们。就算我们出了恶气,他估摸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rdo;
&ldo;毕竟他是个好龙阳的人,平日里对着女人又没非分之想。就算是以女装亲近我了,他也不存轻薄害人之心,估计还要觉得我何必怨他……&rdo;
&ldo;那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算了?&rdo;
&ldo;我不知道,不知道……&rdo;
沈婳伊呜咽了起来,过了许久才把眼泪擦干,抽抽搭搭地说道:
&ldo;我同你不一样,平日出事时,并不觉得光靠打骂就能解决问题。何况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闹得太僵也不是我的作风,我回头自己想想去……&rdo;
张成双毕竟是沈婳伊自己养的闲人,四舍五入是她的手下。
赤红霄略微寻思了片刻,觉得自己确实没必要越矩掺和。反正沈婳伊已经下了主意心思,她只要在旁旁观,必要时帮把手便是。
两人达成了共识后,张成双这事儿便成了晦气,之后再没怎么被提及了。
时光眨眼间过得迅速,一晃神,三月十八的日子已至,再过几日便是谷雨了。
赤红霄翻完日历,确认了当下的时日后,倒是和沈婳伊说起了自己的事:
&ldo;夫人,我今日收到总部那儿寄来的信件,江湖上早就已经各处放话了,新一届的新秀大会的日子定在四月十五。
我仔细看了下泰山派的位置,泰山派和登州府就隔了两个州府,这时日……&rdo;
赤红霄一说到这儿,沈婳伊就主动帮她搭起了腔:
&ldo;一个月的时日,从登州府赶到泰山派绰绰有余。好容易都来了,若是不顺路去一道,岂不白费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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