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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上前。

"殿下,即便律法无明禁,天下人的嘴"

"天下人的嘴,由孤来堵。"

池叙站起身,玄色袍上的金线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谁若不服,可以上奏,孤一一批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面孔。

"不过在那之前,诸位最好先想清楚一件事。"

他的声音忽然降了八度,像刀锋擦过冰面。

"孤的刀,比诸位的嘴快。"

满殿死寂。

“太子和狼王殿下实乃天作之合!”

不知谁起的头,而后墙头草一般的众臣一一附和。

阻力当然不止朝堂。

宗室联名上书,七位老王爷堵在宫门外,连太后都被搬了出来。池叙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

老王爷们各罚俸三年,太后那里他亲自去了一趟,关起门来谈了半个时辰。

出来时,太后的脸色很难看,但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沈嘉问他跟太后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池叙轻描淡写。

"就说如果她不同意,孤就不当这个皇帝了,带着你去江南种地。"

"你威胁太后?"

"嗯。"

""

"她信了,因为孤说的是真话。"

沈嘉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逃不掉了。

番外:狼王x太子(完)

大婚那日,三书六礼,二人一并骑着马,朝着东宫而去。

池叙穿着大红的喜服,站在宫门前的台阶上,当着全京城的百姓,向沈嘉伸出手。

"来。"

沈嘉穿着一身红色婚衣,池叙便让人赶制了一套玄底金纹的,衣摆上绣着狼图腾,和沈嘉平日里亵裤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他一步步走上台阶,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池叙握得很紧。

"不怕了?"

"怕。"

沈嘉诚实地说,一路上各种眼神他都看在了眼里。

"但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了。"

池叙笑了。

他牵着沈嘉走进宫门,身后是漫天的喜炮和百姓的欢呼。

有人骂,有人哭,有人拍手叫好。

但那些声音都被宫门缓缓合上的声响隔绝在外。

门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东宫今日一片喜庆的红色。

沈嘉非要和池叙玩什么掀盖头,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盖在了池叙的头上。

“就假装是小爷今天娶你。”

“好,夫君。”

“啊啊啊你这个人都不知羞吗?堂堂太子,满嘴的荤话。”

池叙借着沈嘉的手,掀了盖头,一把将沈嘉搂紧。

“只讲给你一人听。”

池叙挑起沈嘉的下巴,在烛火的映照之下,一身红衣的狼王,似乎比之从前,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一双眼睛尤为漂亮,更具风韵。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做。”

“”

车程行至中途,池叙的动作却停滞不前。

“我去,你咋了?继续啊。”

“现在,该叫我什么了?”

“夫君。”

池叙满意地笑了,纱帘落下,花烛燃了一夜。

15年后。

“欣儿,舟儿,你们慢些。”

沈欣和池沂舟已经长大了。

池沂舟天资聪颖,他五岁识字,七岁通读四书五经,九岁时先生出对子考校同窗,旁人还在苦思冥想,他已脱口而出,平仄工整,意境深远。

就连太傅惊得手中戒尺都掉了,半晌才叹一句。

"此子非池中物。"

十二岁参加童子试,三场文章篇篇锦绣,主考官阅卷时连称"奇才",破格录为案首。

放榜那日,满城皆知大渊的太子殿下,笔墨未干已惊四座。

而沈欣,虽为女子,却体能异于常人,从小就上蹿下跳,舞刀弄枪,颇有沈嘉当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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