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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的混蛋不按牌理出牌,说出他的名字。

以徐谦瑞多年的教导方式,性和爱必须分开,利益的接触乃至床上性行为,都不重要,但唯独掺杂了爱情的纠葛就不行。

别看他指使祝司钦接近阎遇,但凡他们真的生出了半点情愫,徐谦瑞就会棒打鸳鸯。

就像当年他发现祝司钦对姚清的维护,发现他们之间还没有出口的表白,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对姚家下手,逼得姚清不得不嫁给徐元松。

还要祝司钦去当这个说客,劝姚清同意结婚,彻底了断他们刚刚萌芽的感情。

姚清是个弱女子,同住一个屋檐就算真偷情了,也翻不起大浪。

但阎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目的,徐谦瑞还摸不清,还极其忌惮。

若是这混蛋说出一句喜欢,甭管真假,连带着祝司钦也会成为怀疑对象。

那他隐忍十几年,用无数伤痕和痛苦换来的信任都将功亏一篑。

到时候别说离开徐谦瑞的控制,只怕他身边在乎的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

可此时此刻,祝司钦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看了阎遇一眼后,就又继续从容地吃自己的饭菜,“我好奇心没那么重。”

阎遇耍赖叹气,满含嫌弃,“年纪大了果然说不到一块儿。”

“我以前有过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人,可惜,死了。”他又看向徐元乐,神色失落。

仿佛是在缅怀自己过去的爱情。

“那是一个非常温柔,非常帅气,还很勇敢的男人,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他对着众人惨然一笑,“可后来再见面,我们就只剩下刀剑相向,你死我活。”

他语气伤感,姚清想到了自己,不由得多看了祝司钦几眼。

阎遇瞥见她的视线,一转头又开始对着祝司钦嬉皮笑脸,“大哥年纪都这么大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不过你总是板着脸,估计也很难追到人吧。”

他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让人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

虽说还是扯到自己身上了,但这些轻浮的话已经不重要。

祝司钦心下松了口气,面上还是波澜不惊,“我喜欢什么样的都有可能,但肯定不会是你这样的。”

“我怎么了嘛,我长得不够帅吗?”阎遇扭头看向姚清,“弟妹觉得我帅不帅?”

“啊?”姚清突然被点名,尴尬地点点头,“帅。”

“弟妹也长得秀色可餐。”阎遇笑眯眯地盯着姚清,“可惜我喜欢男人,我要是个直男,说不定,我也会喜欢你。”

姚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忙低头吃饭。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祝司钦忍不住白他一眼。

徐元乐连忙打圆场,“大哥喜欢的是女孩子,遇哥,你别逗大哥。”

“这样啊,那算了。”阎遇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也不喜欢年纪比我大的。”

徐谦瑞将几个人的反应都收入眼底,笑得和煦,“看到你们兄弟和睦,是我最高兴的事,小遇,这以后就是你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提。”

“有倒是有。”阎遇吃着饭,面露赧然之色,“我回来的急,就几件衣服,身上钱也不多了。”

徐谦瑞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司钦,以后按照他们的零花钱,每个月给小遇十万,还有车子也给他准备一辆。衣服,你下午陪小遇去买几身。”

“车子就不用了,我这还没驾照呢,钱也用不了那么多。”阎遇连连摆手婉拒,唯独没拒绝让祝司钦陪自己买衣服的事。

“钱和车我会安排好,但下午我陪不了他。”祝司钦也拒绝了养父的提议,“父亲,您忘了,我还有工作没做完。”

他说的工作就是齐永平的那件事。

徐谦瑞也想起来,“工作要紧。”

阎遇看着他俩的表情,意识到祝司钦说的工作,应该又是要去勾引哪个男人。

他心中嗤笑,直男被他一个同性恋给睡了,难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给他脸色看。

可这样一个直男,却愿意接受徐谦瑞的安排,当一个出卖色相换取利益的棋子。

这就是祝司钦给自己定的目标?

阎遇突然有一种神圣之光在堕落,白月光崩塌的不爽感。

“没事儿,我自己也能买。”他嘴上还是附和着,不给大家找麻烦。

徐元乐还想听点八卦,立即道:“遇哥,我下午有空,我陪你去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