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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捕猎吼猴的后怕深刻在心底,越靠近灌木丛他的心越不安。

是他失误,无论出于怎么的原因,他都应该带路褓和他一起出去的,不然他根本不能放心。

急切的步伐奔跑起来,中途他闻到属于路褓浓烈的气息,心渐渐放了下来。

闻气味应该是刚留下不久,路褓可能才上完厕所。

他想捡一片叶子给路褓用,可惜湿地的叶子轻轻一碰,咔嚓一声,在他的爪子里四分五裂。

无奈他只能加快奔跑的速度,准备回去抱他可爱的宝宝一起睡觉。

等他跑回灌木丛却愣了神,令无数动物恐慌的美洲豹此刻的眼神像孩子一般无措。

路褓不在,埋肉的土坑也被刨了起来。

很难不让豹怀疑自己被偷家了。

偷走他们的食物就算了,怎么还偷走他的老婆?

黑猫便秘

贺佩袤顾不上翻找土坑里的肉是否还在,将嘴里的肉扔进灌木丛里,焦急呼喊不见身影的猫。

“宝宝。”

“老婆。”

“路褓。”

贺佩袤确定周围有路褓留下的气息,绕着灌木丛边寻找,喊了三遍没猫应声,他又喊:“老公。”

风掠过树梢,枯黄的树叶从他眼前飘落,耳朵只捕捉到风吹动树叶微弱的沙沙声,路褓真的不在。

这是路褓第二次丢,一回生二回熟在贺佩袤这里完全不成立。

这次唯一的好处是路褓有留下气味,他可以顺着气味观察判断发生了什么事。

他沿着灌木丛走,差不多每隔一米的距离留有路褓留下的气味,走了十米左右后,改为每隔两米留下气味。

后面依次递推,每隔四米,六米,八米才留有气息。

贺佩袤边走边思考,是发生了什么,导致路褓间隔的距离越来越长。

是身后有动物追逐,顾不得频繁留下气味吗?

越深想他的心越不安,心底翻涌阵阵疼痛,汹涌冲到他的咽喉,堵住到让他发不出声。

沉重的步伐还是得继续前进,在走到一棵树边时,他又观察到了不同。

这里留的气味要更加浓郁,而且树上有刚抠挖过的痕迹,应该是路褓的爪子留下来的。

他抬头望向枯败的树木,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有爪痕,可能是路褓被动物追逐的实在没有办法,选择暂且躲在树上。

踩在地上的爪子紧了紧,欺负他老婆的动物最好没有跑,他要通通杀了给路褓吃。

继续往前走出百米远,他发现这条路好像是去往曾峻地盘的路。

——

路褓聪明的大脑转念一想,他可能找不到贺佩袤,但是他可以求助曾峻和曾川。

他还记得曾峻的栖息地位于哪里。

至于怎么让这两只豹答应,地里还有埋的最后一只鹿肉,贺佩袤舍不得吃,说是全部留给他。

在食物缺乏的旱季,他送上门的鹿肉可不比山珍海味差。

曾川出于为曾峻着想,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

想通的路褓下定决心,他不想和上次一样留有遗憾,“我最多等到天亮,贺佩袤还不回来,我就去找曾峻。”

比起黑夜,他更敢在白天独自行走。

突然出现的细微动静让猫很是警惕,路褓不知道对方体型大小,决定先上树观察情况。

他还没爬上树,刚刚只是细微的动静突然变得躁动起来,路褓头都不敢回,拿出猫生最快速度歘歘歘爬上了树。

等他爬上最高处,才敢低头看一眼来者是谁。

岑亚没想吓到路褓,她只是受贺佩袤所托来保护路褓的安全。

察觉到路褓可能注意到她,她主动走了出来。

路褓从眼睛就能判断出来是那头莫名对他示好的雌性黑色美洲豹。

性命面前谁还顾得上面子,如果他有足够多的鱼,贺佩袤也不会到现在生死未卜。

路褓很没骨气道:“你上次说送我的鱼还在吗?”

贺佩袤不在,岑亚终于有机会介绍自己,“我是岑亚,你的鱼还在,要的话我现在给你叼过来。”

路褓仗着贺佩袤不在疯狂点头,“要要要!”

“那你等我。”岑亚以为贺佩袤不在,路褓饿了一天急需进食,只好先去拿鱼。

至于为什么不让路褓和她一起去,以路褓的警惕,怕是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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