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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道:“而且我们要为她高兴,她回家了。”

伊达航在调职东京后才在案子中认识诸葛桐志,更是在被同期们告知了自己的原定便当后,才开始主动靠近那个孩子从未声张的往事。

而随着他一点点接触到黑衣组织的情报,仅仅是所窥见的那一小片黑暗,便因为埋葬了太多无辜的生命而变得过于血腥粘稠。

即使是准备再万全、意志再坚定、能力再优异的人闯入这片黑暗,也会像被粘在胶水上的飞蛾般难以扇动翅膀,唯有坚守于黑暗中等待那场燎原大火的到来。

燎原大火并不能以一己之力轻易掀起,也不是光靠柯南与赤井秀一这两枚银色子弹便能燃起的。

降谷零是火种、诸伏景光是火种、本堂瑛海是火种、无数倒在黎明之前的飞蛾们是火种,而诸葛桐志是自黑暗中一路跌跌撞撞破围而出的、微弱的星星之火。

而现在大火燎原,那些束缚住她的痛苦被滔天烈焰燃尽,伊达航理解诸葛桐志与过往划清界限的选择,而这份选择也不会改变什么。

因为这份友谊不会成为拖拽住脚步的镣铐,而会是托举她展翅翱翔的疾风,是无论飞往何处都能无条件回来歇歇脚的有力枝桠,是一份温柔的牵挂。

他们为这孩子轻快自由的选择而高兴。

“嗯,航。”娜塔莉在一片温暖中紧紧牵住了伊达航的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们回家吧,红白歌会已经开始了。”

…

神奈川,萩原家。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个老掉牙的节目,而且一年比一年难看。”松田阵平犀利地吐槽完,就被路过的萩原千速从卷毛脑袋后面大力呼了一把。

“千速姐……”卷毛男人失去了墨镜换上一身蓝白卫衣,又在温馨的家中自动失去了自动开启的黑/道光环,此刻像个毛毛躁躁的大学生一样盘腿而坐,只能无奈地捂住了脑袋。

然后抬手勒住了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萩原研二。

转移矛盾是这样子的。

“咳咳,松手!小阵平!”萩原研二拍拍幼驯染有力的手臂,笑着问道:“外面有人来送快递了,你没听见铃声吗?”

外面屋子里的人多得很,不缺他们这两个去拿快递。松田阵平低低哼笑一声,手下丝毫没松劲地和萩原研二角着劲儿,“想得美。”

于是松田丈太郎拿着信走进来的时候,就在地上看见了和幼驯染扭打成一团的儿子。

反哺于两个孩子之间胜似兄弟的关系,松田家和萩原家没少在一起过年。过来前特地没喝酒的松田丈太郎咳嗽两声,抬手敲了敲门框道:“好了阵平,你的朋友给你寄信了。”

“嗯?”松田阵平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卷毛脑袋,从老爸手上拿过了那封轻飘飘的信封,纳闷道:“谁会在今天寄信,而且今天快递员还上班吗?”

他撕开贴着一片熊猫邮票的信封封口,把轻飘飘到仿佛什么都没装的信封捏鼓起来,往掌心倒了倒。

一张相纸从里头掉进了他的掌心。

上面是三个人站在高耸教堂之前的合影———浅笑的自己,k的萩原研二,还有拉着他们两个笑得眉眼弯弯的诸葛桐志。

是他们在长野教堂前的合照,当时还是他揪出了人群里头的降谷零帮忙拍的,但是萩原研二手机里的那张电子原件已经不翼而飞。

松田阵平把相纸翻到背面,一片空白,就像所有和诸葛桐志有关的痕迹一样。

不过他现在就捏着一张自己送上门的“证据”。卷毛男人嘴角翘了起来。

“啊,桐酱果然还是最喜欢小阵平啊。”围观的萩原研二幽幽说道,“第一个打招呼的对象是你,第一个邀请吃饭也是叫得你,结果你还是唯一一个有新年礼物的吗?”

“hagi,照片上也有你。”

“你敢不敢给我看看信封上的收信人。”

“说什么呢。”松田阵平悠悠叠起只写了自己名字的信封,拿着相片开始在手机上翻找联系方式,对旁边一脸怨念的萩原研二道:“赌不赌,降谷一定没有。”

“带上诸伏一起,我赌他们都没有。”萩原研二一下子来了兴趣,坐到幼驯染身旁看他给降谷零打视频电话问(搞)候(事)。

送完信就被晾在了一旁的松田丈太郎看着自己长大了的孩子,唏嘘着时间都去哪了就去找萩原夫妇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