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页(1 / 3)
“去哪吃?”江律问。
“明记吧,”傅恒开口:“卡里还有一万七没用,早点用完就不去那了。”
“你一次性充了多少?”徐琰续好奇。
“两万,当时可能搞活动,充两万送两千。”傅恒答:“不是我充的,傅之喧充的。”
赵今朝的嘴巴已经耷拉到地上,又看向夏执言,像是在说:人这么多打仗去呢?
“你别看我啊,”夏执言勾着江律的肩膀:“跟我没关系,我还没找到你呢,徐琰续就一堆消息发过来了,我也没法瞒着啊。”
“行了,有什么事就吃完饭再说。”徐琰续拍了拍赵今朝的肩膀。
“不是,你们这全逃晚自习啊?”赵今朝蒙圈:“今天马杀鸡可是刚发难过我,明天说不定就要找徐姐告状,你们在这个节骨眼上又要出来陪我……”
“你高一逃的少了?”徐琰续一语道破真相:“再说,今天马杀鸡吵你,她也不好受,况且你上课说话声音确实太大了,什么杜某斯,跟谁说的呢?”
从头至尾无辜躺枪江律:“……”
真正罪魁祸首夏执言:“……”
谁知道这傻子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脏东西,脱口一个杜蕾斯,他还杰士邦呢。
神经。
……
赵今朝喝了酒,才终于一吐为快,众人这才了解始末来由。
他哥生病了,住院有小半个月,但是他那个糊涂爹,从没去看过一次。
当年赵今朝母亲去世,他爹不到两个月又娶了新人,也就是他现在那个后妈,后妈挺着个大肚子,气势汹汹地搬进赵今朝家里的时候,是他哥第一个站出来控诉他父亲干下的龌龊事。
结果自然很惨烈,他哥气不过,一个人出去生活,每天忙上忙下。
这不,累晕了气倒了,透支病体,晕倒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幸亏被好心人及时送到了医院。
但很可悲的是,家里有钱却不属于他们,请不起护工,赵今朝就只能自己过去。每晚待在病房忙前忙后,白天也没了精神气再去学习听课。
“本来这件事我不想跟你们说的。”
赵今朝喝了酒,嗓门也大,他带上哭腔,显得更闷了。
“我哥都能逃离我爸,就我还住在那,我怕你们觉得我特没本事。”
“你傻吗?”傅恒一语中的。
“靠,你又骂我。”赵今朝脑子含含糊糊的:“滚,我不傻。”
“你不傻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那都边去,就在家里跟你爸哭,要钱。”
“他不给……”
“窝囊。”夏执言嗤笑一声,扣了扣桌子:“你脑子能清醒点不?天天平常挺有魄力,碰见占理的事就萎了。”
“但我就是很生气啊。”赵今朝抽噎着。
“哭哭哭,光哭有用吗?”徐琰续抽了一把纸糊在他脸上:“别把鼻涕泡掉锅里了。”
众人:“……”
真恶心的一句话。
“行了,别哭了。你这还算好的了。”夏执言往江律的盘子里夹了两块锅包肉:“之前翻过律所的卷宗,还有更多恶心事呢。”
“比如呢?”
“父亲去世,第三者拿着手写遗嘱,最后非婚生女继承了大半遗产的。”夏执言略作思忖:“也有老人生前没做遗嘱,非婚生子主张继承遗产被婚生子拒绝的,最后你们猜怎么着?找了已离世的老人调取病理组织切片做dna鉴定的,最后两人平分遗产的。”
“但也不是毫无办法。”江律忽然说道,低声:“赵今朝,要不然你试着查一查你那个后弟和你父亲的亲缘关系。”
“啥意思?”
“你不是你爸是是因为孩子才结婚的吗?”江律说:“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爸只是刚好当了接盘侠而已。”
赵今朝闻言愣了一下,其他人也都跟着呆住。
半晌,夏执言才偏偏过头去:“江律,你是什么天才吗?”
江律:“……没有,我就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就这么厉害。”夏执言毫不吝啬:“江律啊江律,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他试图往后退,又被人一把扯回来。
夏执言搂紧他的腰身,又蹭了蹭:“别跑,夸你呢。”
“滚。”江律小声:“你别不要脸。”
“要,要。”夏执言嘀咕:“我要脸,那被我夸你不开心吗?”
“……开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