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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想听还是想参考学习。
阿屿面皮薄,不好逗这孩子,oga敛下眼眸,垂眼看向熟睡之人,温柔缱绻,美得像油画。
“想听什么?我和她之间有好多好多事可以说。”
纪屿:“妈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给您做饭吃的?”
薄霜眉眼浮上温柔:“从和她结婚开始就是了。你妈妈只要不是出差、不是忙得连半点时间都挤不出来,怎么也会找时间来给我做饭。我这些年啊也吃惯了她的厨艺,被这手艺牢牢套住了。”
纪屿还问了很多问题,薄霜说了纪从烟很多好话,纪屿反倒有些疑惑:“妈妈有对您不好的时候吗?”
薄霜笑:“当然有啊,我们以前老吵架,刚结婚那会儿还在磨合期,经常吵架的。”
视线描摹着alpha漂亮眉眼,黄昏的画卷仿佛徐徐展开从前,那些喜与悲好似已经变得遥远,却清晰。
和纪从烟相处的一点一滴,皆是人生历史中的浓墨重彩。
妈妈怎么会和妈咪吵架?
纪屿疑惑。
她是真没见识过两位母亲争吵的场景,在她眼里,薄霜一直是温柔知性体贴的,纪从烟则优雅又包容,妻妻相处琴瑟和谐,她和洄宝偶尔会觉着自己是不是意外。
时常听世家别的孩子说,家中长辈为利益、为情感、为小三四五六以及各种各样的事争吵,她的母亲却始终岁月静好,很难想象这样美好的两个人以前是怎么吵架的。
“你妈妈呀她——”
没说几个字,纪从烟悠悠转醒,眼神迷茫,开口就问:“谁在说我坏话?”
薄霜手中折扇一秒收起,轻轻拍了拍纪从烟脑袋:“你也知道自己有坏话让我说?”
纪从烟理直气壮:“没有,我的都是好话,咱俩可是京城的模范妻妻。”
薄霜不理这混不要脸皮的,笑向纪屿:“你妈妈以前可坏了,蔫坏蔫坏的,阿屿你可不能学。”
纪屿追捧:“有多坏?”
纪从烟不满哼哼。
“她以前总惹我哭,不肯承认喜欢我,说我只是腹中孩子的oga母亲,我俩没有感情”
薄霜一字一句控诉,每涉及一项罪名,就用食指点一下纪从烟的脑袋。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纪从烟顿时被戳成鹌鹑状态,缩着脖子,不再年轻的脖子挤出浅淡的纹。
忍不住狡辩:“那叫调情。”
薄霜好气又好笑:“强词夺理,我懒得和你说。”
纪屿在旁边帮妈咪打补丁:“妈妈你的嘴真的很硬。”
纪从烟神情严肃:“嘴硬也是调情的一种方式。”
纪屿:“您当着女儿的面和妻子调情?见识到了。”
纪从烟叮嘱纪屿:“你年纪还小,恋爱什么的不妨再仔细思考一下。”
纪屿:“嗯,我有分寸,十八岁以前是不会谈恋爱的。”
说到这里,脑海突然浮现一道白金发色的身影。
纪从烟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笑着调侃:“呦,这想到谁了?不会是你的贝儿吧?”
纪屿皱着眉反驳:“说了不是我的贝儿。”
纪从烟挑眉:“那等你成年了我给你介绍个女孩儿?”
纪屿淡淡扫她一眼,抬步往外走。
见自己的激将法得逞,女儿走了,纪从烟终于能越过山丘看向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薄霜没反应过来时,猝不及防轻轻吻在她脸上。
而这时纪屿恰好回身,一脸无奈。
“妈,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把我支走?”
纪从烟一脸“哦哟被女儿发现了”的无辜表情。
纪屿叹气:“妈妈,你能教我做饭吗?”
纪从烟愣了:“做饭?”
纪屿点头:“对,想学正宗的西国餐。”
除了中餐,纪从烟对西餐也颇为拿手,尤其是几个西方国家的地道菜。
为了让自己的oga妻子有更好的饮食体验,世界各地的菜,纪从烟这几十年里几乎都学了个遍,只是一家人更多的还是喜欢吃中餐。
纪从烟眼底复杂又惆怅。
还没养好的水灵灵白菜就要去拱别人家的菜了?
能怎么办呢?姓纪的都一个德行,有其母必有其女。
薄霜在旁边轻声笑,给纪从烟一个眼神让她放宽心,阿屿有自己的分寸。
心里到底是说不上来的滋味,纪从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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