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1 / 3)

姚眷奋力大口喘气,稀薄氧气涌进喉咙让他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几乎感觉徐来之真的一怒之下要将他捏死在这。

“我说你怎么跟我不情不愿的,敢情是早卖给别人了。”

眼前晕影一片,黑得看不清东西。姚眷感觉到自己嘴角扭出一个十分讽刺的弧度,他顶着半边麻涨不听使唤的脸笑起来。

“徐先生……纡尊降贵花钱包我,我还干出这种事来,我可……真不识好歹。”

姚眷死死扒住徐来之的手,费力挤出这么一句。

他不知道徐来之此刻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他并不在乎了。

“徐总。”

一直没出声的明缜突然插话进来:“去机场的车到了,该换车了。”

脖子上的手骤然松开,姚眷咳着跌落到座椅下面。

q7拐进路边胡同里停下,后有一辆黑色轿车跟进来停住。车上下来两个保镖样的人,过来替徐来之与明缜开门。

姚眷从后座上爬起来要走,又被徐来之一把搡回车里。

“送到幻花去吧,教教他收了钱该怎么卖。”

徐来之离开前,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幻花。

幻花……

姚眷瞳仁在眼皮底下乱滚,极度不安的记忆纷至沓来。

如污泥灌入七窍,眼耳鼻舌身意齐齐作怪,肺管鼻腔生腥气烧灼感轮番滚过。会所里隔音的暗室、人群中放置的玻璃笼子、消毒后的冰冷器械、药物与香料混合后让人眩晕的味道。

赤身裸体,涣散失神,光怪陆离。

疾病与酒精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呕吐,高烧与热潮反反复复,姚眷呼吸愈发急促。

好痛。

被送去的头几天他还抱着些许希望,猜测是徐来之拿他赌气泄愤,把他扔进个腌臜地方吓唬一顿长点教训。

姚眷在车上吹冷气着了凉,当夜在幻花就发起低烧。那时候他正因为揍了几个保安,被剥了衣服关在狭小暗室里“磨性子”,一连烧了两三天也没人知道。

脸上被打肿的地方慢慢消了,他跑不出去,就迷迷糊糊坐在无声无光的黑暗中等。等徐来之什么时候发现徐二给他们下了套,等徐来之发现这是一场误会,开门把自己放出去,然后姚眷就要赏他一顿胖揍,再骂上一顿,跟他一刀两断。

后来被会所灌了药,狼狈不堪在地上乱爬乱蹭的时候,他开始意识到徐来之好像真的下定决心要给他点教训。

穿孔枪打在身上是热的,感受不到多少疼,但是伤口浸过汗水感染的时候很疼。

那会儿姚眷难受极了,确实有服软的念头,他也顾不上恨徐来之要揍徐来之了,他想,要是这人现在出现的话,自己可能真的会扑到他身上哭,说一些又恶心又娇气的话,然后把所有委屈一股脑吐出来淋他一身,让他心疼后悔。

姚眷是在玻璃笼子打开的那一秒钟认清现实的。

舞池中男男女女玩到尽兴,他原本以为自己只需要像之前一样闭目塞听,安静做个荒唐装饰。然而四周水烟壶喷薄出暧昧浓雾,气氛涨到高潮时,汗湿黏腻的手掌扭开门锁,将他拉进满室陌生的欲望。

他被很多人拉扯着按在地上,头顶射灯闪得他想吐,让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在自作多情。

徐来之压根就没想吓唬他。

徐来之在报复他,教训他,作践他,徐来之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他妈的把他抛弃了!

徐来之不会来了。

姚眷反应过来这件事的同时,就已经伸手抄起了旁边桌上的水烟壶开始砸人。

烟碗和碳锅飞溅出去惹来一阵尖叫,被砸中的人哀嚎不止,姚眷拎着六斤重的玻璃烟壶硬杀出一条路,他随着逃生标识仓皇地跑,最后被围堵在三楼露台上。

“我要见徐来之。”

秋夜冷风扬起他半长的头发,赤裸的身体因激烈的逃亡浮上层瑰艳的粉红色。

“你们这是犯罪!”

对面一个穿会所制服男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姚眷心脏也叫夜风吹冷了,他握紧拳头,将手里的玻璃壶朝那男的狠狠一掷,在惊呼声中翻身从栏杆处跃下。

作者有话说:

大家久等啦——

明天还有更新,这周想要申请榜单所以会更比较多!

下一章回到现在时间线,徐四小姐即将出场!

好漫长的一趴回忆嘤,终于把前情铺陈得差不多了,不久之后还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