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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咬我,别憋着。”

霍宁的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能闻到司徒爵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那味道像是一剂镇定剂,让他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司徒爵……”

霍宁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是不是……很麻烦?”

“胡说什么。”

司徒爵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声音沙哑。

“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怎么会麻烦?”

“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你。”

“不是你的错……”

霍宁摇了摇头,动作太大,牵扯到肋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是我自己……非要去送便当……”

“是我的错。”

司徒爵打断他,语气笃定。

“是我忽略了你,是我让你受了委屈。”

“宁宁,对不起。”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霍宁的发顶,带着淡淡的咸味。

霍宁愣住了,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

看到司徒爵泛红的眼眶。

那个向来意气风发、从不肯示弱的男人,此刻竟然红了眼睛。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软的,麻麻的。

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你别哭……”

霍宁伸出手,颤抖着去擦他眼角的泪,指尖却被他紧紧握住。

“我不疼了……真的……”

“傻子。”司徒爵失笑,眼眶却更红了。

“疼就说疼,不用在我面前逞强。”

霍宁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一热,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他本来就很怕疼。

就连大哥都说,他很娇气。

但是,看到司徒爵担忧自责的模样。

他还是假装坚强。

司徒爵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出声提醒他。

“宁宁,我娇气的小男朋友!”

“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

这下。

霍宁顿时破防了。

“真的……有点疼……”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肯示弱,声音哽咽。

“肋骨那里……像是断了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

司徒爵连忙抱紧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掌心轻轻揉着他的后背。

“忍忍,天快亮了,等天亮了,我就去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不那么疼。”

霍宁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那温度像是一道暖流,顺着皮肤,一点点淌进心里,驱散了些许疼痛和寒意。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霍宁的意识时昏时醒,疼得厉害的时候。

就攥着司徒爵的衣角,指节泛白,身体抖得像筛糠。

司徒爵就一遍遍地吻着他的发顶,低声安慰着。

用掌心的温度,温暖着他冰凉的身体。

疼得轻一些的时候,霍宁就会睁开眼,看着司徒爵近在咫尺的脸。

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下颌线,平日里的锋芒和锐气,都被温柔取代。

“司徒爵……”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在。”司徒爵立刻应道。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一起去吃云南的鲜花饼吗?”

霍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能。”

司徒爵毫不犹豫地回答,语气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一个誓言。

“等你好了,我们就去云南,去看大象,去吃鲜花饼,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陪你,一辈子都陪你。”

霍宁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知道,司徒爵从不说谎。

夜色越来越沉,窗外的月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水。

司徒爵就这样抱着霍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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