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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骨架小人也瘦,可好歹也是一米七几的男生,这么严严实实的扑上来,体重加上重力一齐撞在霍闻砚身上,霍闻砚却不见往后撤一步,从肩到腰不见后仰,不费什么力气就拖着他的腰把他给抱住了。
程初酌脸皮薄,不太主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迎合方,只需要被霍闻砚牵着情欲走,因此这么久了他的吻技也依旧生疏。
霍闻砚不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倒也不是他没耐心,相反,在点到为止的接触上他向来把战线扯得又绵又长,只在即将遏制不住之前才会露出凶狠的一面,舌尖席卷的力道重得好似想把被亲的面若桃粉、眼神迷离的oga混合着皮肉骨血一齐吞吃入腹。
两种不同的状态,让程初酌体验到的感觉也不相同,前者他还算是游刃有余,能时不时地啄吻alpha的唇,后者……后者就是像现在一样。
莫名其妙进了浴室,莫名其妙套上了件霍闻砚的衬衫,又莫名其妙地被霍闻砚攥住手,以十足的掌控者姿态,心甘情愿地戴上之前那个用过几天后就吃灰的止咬器。
alpha的止咬器,从外观上来看很像狗用的嘴套,只不过程初酌买的这个在角落里刻着简笔画狼头,从材质到设计都更为精致。
当然,这也更抗摔、抗掰。
花了程初酌大几万的止咬器透露着价值不菲的同时,从细节处也宣告着它的质量。
谁让他家的alpha的分化程度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s级,高阶alpha就连止咬器都得用好的用贵的。
程初酌双手握着止咬器,眉眼带着薄汗手指发着颤替眼前人戴好。
程初酌眨眨眼,清泪顺着眼角划过,视线短暂的清明间,他看清了霍闻砚微微烧红的眼角。
“你有病吧”,程初酌骂他:“你又不在易感期。”
程初酌只听说过死活也不愿意戴止咬器的alpha,霍闻砚当时的状态也是如从火里滚了一遭般极端躁狂。
怎么现在不需要的时候也非要他帮忙戴?
“宝宝,我一想到你要嫁给我了……就有点忍不住。”
程初酌手指酥软使不上力气,扣了好一会都没扣上,霍闻砚索性牵着他的手自己把止咬器给固定好。
忍不住……
程初酌垂下来的手正好抄起枕头,把自己沾染艳色后更为漂亮的五官遮在枕头里。
霍闻砚脖颈之下的喉结重重凸起,在冷白的皮肤上蜿蜒出一道凌厉的山峦:“以防万一,还是戴上比较好。”
天杀的,谁在传酌酌破产后被卖给霍总抵债了啊?!
程初酌在首都找了个男朋友,并且在今年有结婚打算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宁安是个骑着摩托车就能逛完的小县城,在一个地方住的久的,同小区或者同街道的邻居连这家人祖孙三代都能说得清清楚楚。
在这种背景下,没有任何人能逃脱八卦大军的阵营,别说齐清和程鸿之这种看似合群但并不深交的,真要有哪家人完全无社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出一个月也能听见谁谁家关着窗帘养一些能喜提免费银手镯的东西的传言了。
在程鸿之夫妇去云京的这一个月里,邻里背后都有了不尽相同的猜测。
养了十八年又被有钱人认回去的儿子,把在县城里的养父母接去首都,怎么想都是好事,要么是程家那小孩认回去的有钱人家准备补贴养父母了,要么就是程初酌孝顺,在家里把亲生父母哄好了也没忘了孝顺养父母。
至于程初酌亲生父母公司倒闭吃牢|饭的人设……,故事的真实性并不重要,爱传播八卦的比较注重故事的精彩度,越是扑朔离奇,这些人就传得越起劲,会有人帮他把这个编不上来的谎给圆了的。
程初酌不在宁安的时候,他在这座城市十八年或多或少接触过的人里有不少为他的百变人设出了一份力,他那些没再联系、甚至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的“交际圈”里,一直流传着他的神话。
被邻居大姨、送水、杀猪小哥、果摊奶奶等等人口口相传,以至于衍生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离奇程度不尽相同。
端午节前几天,齐清和程鸿之又是大扫除又是往家里添东西,连家里的菜籽油都是在下面的乡镇里买的,这架势,再联合程初酌谈恋爱的最新消息。
大家顿时了然。
八成是程初酌要带他那个男朋友回来了。
之前那个最早撞上程初酌回家的董阿姨又顶着一张笑眯眯的脸打探消息了,在听见齐清确切的回复后,酸不拉几地说了几句吉祥话。
小区就这么点大,进进出出都在正门,可以说每次出门都能见到熟人,但真要是不想聊天,碰上面的时间也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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