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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霍闻砚玩到一起去的人,不可能是乖乖小绵羊或者没脑子的纨绔。

徐从言把他大哥整治的明明白白,闲得没事做的徐二少非常乐衷找生死兄弟增进感情。

不算这家公司的主人,徐二少爷是除了程初酌以外,唯一坐过总裁专属电梯的人。

徐从言大冬天也穿的花里胡哨,拉链是不可能拉的,秋裤是不可能穿的。

他不请自来,隔着办公桌坐在霍闻砚对面,痞里痞气地翘着二郎腿,怎么看都像个浪迹情场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不怀好意地瞅着霍闻砚的腿:“老霍,喷香水了还是喝酒了?收着点你这味道,避讳避讳。”

后颈严严实实贴着隔离贴,出门前还换了衣服的alpha眸光冷沉:“徐从言,不该闻的别闻,再敢用这个眼神觊觎我老婆我就把你送去当警犬。”

被拐着弯骂狗鼻子的徐二少气急败坏,对着桌子踢了一脚:“霍闻砚,你有病就去我家医院看看,你老婆都不在这,我用什么眼神觊觎他了?”

“觊觎他的信息素。”alpha语气薄凉。

“……行,真服了你,你一身都是信息素味儿,请问我怎么不闻?屏住呼吸憋死吗?”

霍闻砚结婚前和结婚后反差也太大了吧,恋爱脑能不能判刑?

霍闻砚和程初酌结婚那会儿徐从言没参与,不过……

塑料兄弟在心里期待他俩合约到期,到时候他作为霍闻砚的生死兄弟至交好友,一定到场为他扯证献上祝福送上大礼。

反正都是扯证,结婚证和离婚证只差了一个字,总归是领证,四舍五入一下,归拢到喜事里也未尝不可。

“如果可以,我也很希望你能屏住呼吸”,霍闻砚从抽屉里拿了个口罩,顺道把一盒alpha隔离贴丢给徐从言:“徐从言,说了多少次了进我办公室要戴隔离贴,你的味道很难闻。”

同为alpha的徐从言彻底崩溃了,他对霍闻砚的这个规矩无语已久,徐二少心不甘情不愿地戴上隔离贴,空气中两股互相逼迫的alpha气息被压制住。

“霍总,霍少爷,霍大公主,s级alpha的味道比a级alpha的味道难闻多了好吗?冲得要命,尤其是你现在的味道……”

徐从言察觉到霍闻砚饱含压制性的眼神,只恨自己命不好摊上这种兄弟,他把后边“像是发|情|求|偶”几个字咽下,反口就饱含嘲弄的呛他:“霍大总裁还在老婆面前装瘸呢?要不要脸害不害臊啊?”

“关你什么事?你有老婆?”alpha长裤之下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慵懒交叠。

总裁办公室的摄像头画面只有霍闻砚能看见,眼下只有两个城府极深,心眼超多的虚假兄弟,轮椅早被霍闻砚扔在一边。

徐从言:“……”

“能不能立个规矩,以后我不提程初酌,你也不能‘老婆’长‘老婆’短。”已经做好兄弟会孤寡一生准备的徐家二少,看他这个沉浸在恋爱泡泡里的模样,真的受不了一点。

“哦,可以体谅一下单身的人。”

“霍闻砚,你再犯贱我就把你装残疾的事告诉你老婆,你老婆指不定有多烦躺在床上的废物alpha,我活了二十多年还真没见过连这档子事都要偷懒的alpha。”徐从言冷笑。

霍闻砚清绝隽秀的面容瞬间崩裂,半点不见刚才沉稳不惊到欠打的模样。

他凤眸轻阖,玉白的指尖不耐烦地在桌前点着:“唐霜华和霍泽简那边还没动静,我装不下去了,得再逼逼她们。”

昨天夜里没忍住,把程初酌调戏过头了,程初酌脸皮薄、特别容易害臊,绝对不会再配合他的玩法。

再不下把猛料收尾……

他和他老婆都得憋死。

希望霍总和酌酌离婚的时候也能这么硬气

据江·狗头军师(读书人版)·璇玑的说法,程初酌房间里那个自认为用不上的东西丢进垃圾桶后,他和霍闻砚的感情不说直线飙升,也得黏糊上一段时间。

然而程初酌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浅棕色的眸瞳溢着薄凉。

主卧和客卧依旧界限分明,他和霍闻砚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之所以用没有太大的变化来形容,那证明变化是有的,不过并不是程初酌喜闻乐见的。

霍闻砚不愧是能成大事且生理性厌o的alpha,沉沦的时候像饿了不知道多久的野狼,餍足过后,蠢蠢欲动的焦躁被安抚,霍大总裁加班的动静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