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2 / 2)
都能分辨出来,他睁眼没多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从床的整洁程度上就能看出程初酌昨天格外不老实,夏季的薄被只剩三分之一在床上,剩下的部分都拖在地上,枕着的枕头也向左歪,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个枕头,不是他的枕头!
深灰色的枕套和他的枕套一模一样,但这个枕头比他的枕头低了不少,还硬了不少。
这是霍闻砚的枕头!
oga犹带睡意的脸瞬间涨红。
霍闻砚的枕头是怎么出现在他房间里的?
无意识耍了个流氓
床上的oga三步并作两步,踩着左右反穿的拖鞋,飞速冲进客卧自带的洗浴间。
程初酌打开水龙头,连着往自己脸上泼了三四把冷水,强行物理降压。
或许是这一次没喝下了药的酒,也或许是没做到最后一步的原因,程初酌并没有断片,昨天夜里的一切画面都很朦胧,但啥也没漏。
霍闻砚又当老公又当爹,自己都坐在轮椅上还要兼顾起照顾程初酌的任务,霍氏集团的总裁差什么东西都不会差钱,用的轮椅都是根据他的身型和需要定制而成,一辆轮椅能买五辆齐清生病前代步的五菱i,车屁股串着车头当小火车开。
钱到位了质量必然不会差,霍闻砚一米八七的个子,抱着一米七六的程初酌,两个人加起来二百来斤,轻轻松松把程初酌送进门口。
所以在地下停车场,他晕过去的那一小会,霍闻砚是不是用这个法子把他搞上来的?
画面有点滑稽,细品起来还有点心酸,霍闻砚这么高傲的人,还要借用轮椅才能把他处于发|情|热的oga带回家……
在程初酌面前,霍闻砚冷面阎王的人设塌的脸连渣都不剩了。
临时标记还能用互帮互助来解释,alpha笨拙又别扭的安抚、把他抱在怀里帮忙卸妆、架不住他撒娇闹腾要陪,把自己房里的枕头拿了出来,换走程初酌床上另一个枕头。
温柔的都不像契约夫夫了。
程初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呆滞的干瞪眼,眼尾鼻头都红着,连着嘴角沾上的牙膏泡沫,短袖遮住的半个屁屁,还有他海绵宝宝的四角小裤衩。
怎么看怎么像事后。
程·被扒了一半(字面意思)·初酌灵光一闪,把泡沫一呸:“啊啊啊啊啊!!”
他发现了一件大事!!
霍闻砚竟然把他的裤子给扒了!!!
刚睡醒的时候脑子不转弯,竟然没发现自己风吹屁屁好凉凉。
程初酌试图解释,外套被他随手扔了,裤子睡觉的时候嫌硌人,睡着睡着就脱了。
不要跟醉酒撞上发|情|热的人讲道理,这种人干出啥事都不意外,他敢在恐o症的alpha头上蹦大迪,黏糊巴拉地往霍闻砚身上栽,又是摸摸腹肌又是蹭蹭脖子。
新闻里还有人醉酒后在大街上挥刀乱砍,oga发|情忘关水龙头淹了两户邻居的事情呢,他buff叠加,只是当了次不要脸的oga,顺脚把自己裤子给踢了而已。
老师从小就教程初酌万事皆有可能,指不定他是突然学会了睡梦中解皮带和纽扣,顺手就把裤子给脱了的技能呢!!
程初酌安慰自己:放心放心,霍闻砚肯帮你洗脸卸妆已经是奇迹了,他绝对没耐心帮你把裤子给扒了,这不,衣服还在呢!
他洗漱完,又飞速冲出洗浴室,试图找到自己的裤子当确认猜想的证据,可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都没看见西装裤的影子,连床底都看了,啥也没有。
程初酌掏出换洗的衣服,等不了洗澡就往身上套,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把洗衣机都给打开了。
没有,统统没有。
“总不能是在霍闻砚房间吧?我记得我昨晚没进他房间啊??”程初酌肉眼可怜的慌了,清凌凌的眸子不住眨巴,他想到了什么,不信邪地飞奔向阳台。
阳台也没有??
程初酌昨天闹腾了这么久,衣服可干净不到哪去,霍闻砚的洁癖比他更甚,绝对无法容忍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在主卧里过夜。
程初酌甚至连曾经的霍家大公子,如今的霍家掌权人纡尊降贵用洗衣机洗衣服的可能都想到了,但是他刚刚看了,阳台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除了主卧和书房,家里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脏衣服去哪了?
程初酌麻木地给自己热了两个奶黄包,再配杯牛奶垫垫肚子。
少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恢复柔顺,本就精致的五官还呈现出一点被信息素滋润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