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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专注,眸中泛着毫不掩饰的喜爱。
就在要伸手碰触的时候——
“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程泽过来送解酒药了。
姜楠烦躁的皱眉,起身从唐宴身边离开。
在开门之前整理了表情,不至于被看出打断好事的念头。
“这是冲剂,用温水冲两包让他喝下去,不然明天会头疼。”
“知道了,谢谢。”
姜楠接过来的瞬间就直接关门。
生怕听见什么你喂他喝完就回去睡,别待在唐总房间里这种话。
他今晚要睡这儿!
“砰!”
“?”
程泽站在门口,伸出去的手还没缩回来呢。
顿了几秒才摇摇头,转身朝宋小楼房间走去,吐槽着。
“醉鬼又跑不了,至于这么着急。”
“”
姜楠回到床边,随手把解酒药往床头柜一丢。
喝是得喝的,但得等他玩完再说。
没什么道德观念,他想亲近唐宴的念头只要得到机会,就肯定得干点什么!
男孩眸色晶亮且期待,激动的呼吸都隐隐发颤。
像一只闻到肉骨头的小狗。
他凑到床边坐下,俯身抚摸男人的脸庞。
语气轻柔带有诱哄——
“老板乖,我帮你脱衣服哦”
正亲着呢,唐宴醒了!
事务所里不论白天晚上都不安静。
毕竟猎灵师们出入位面的时间都不固定,有浑身带伤出来的,医护人员就会把担架呼呼啦啦推的飞快,赶来救助。
但宿舍楼这边的隔音都很好。
至少此刻的姜楠耳边,只能听见房间里来自唐宴的呼吸声。
他抽了几张湿巾给唐宴擦脸,湿巾有点凉。
“手受伤了,没法儿拧毛巾,用这个擦擦吧。”
醉酒的人紧闭着眼睛,擦脸时被冰的蹙了蹙眉,但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显然是酒劲儿上头倦极了。
擦着擦着,湿巾就落到棕色衬衫领口附近。
扣子在车上的时候被唐宴拽开一颗,第二颗也已经松动。
“脱了睡吧,明天你醒了,要记得是你自己脱的哦。”
他用很小的声音说话,小到唐宴是绝对听不见的。
没受伤的左手一颗颗的把扣子解开,深棕色衬衫在台灯下几乎映成黑色,更反衬的男人精壮胸膛肤色尤其显眼。
唐宴皮肤很白,这是姜楠之前就知道的。
他坐在床沿单腿提上来曲着,目光痴迷的看着唐宴的脸。
指尖轻勾了一下衬衫衣襟,布料就向两边散开了。
他着魔似的伸手过去,揉了一把胸肌。
可能是蹭着了。
“呃。”唐宴无意识给出回应,沉闷的哼着。
“”
忍不住了!
湿巾被丢在床头柜上。
黑色卫衣被男孩单手兜头脱下来,跟着丢到床尾,里面是一件打底的白短袖。
他想拥抱唐宴,不能带着染过烟灰的脏卫衣抱。
睡着的人胸口敞着也没醒来,只是指尖在床单上蹭了蹭,似乎感到冷,在摸索被子。
“不冷,抱抱就不冷了。”
姜楠踢了鞋,跪着挪几步掀腿跨骑在腹肌分明的腰腹上,没敢坐实了。
他俯身趴下去,把手肘压在唐宴脑袋两侧。
欢喜的抱紧紧!
光裸的胸膛和只穿着一件单薄短袖的他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唐宴酒后炙热的呼吸被迫只能吹拂在他肩窝里,沉闷呼吸声就响在他耳畔,感觉特别好!
“唔好喜欢,我好喜欢你”
他呢喃着这几个字,一遍遍重复。
闭着眼睛,用柔软的发丝轻轻蹭唐宴脖颈,亲昵而依赖。
就像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小狗。
醉酒的人体温都高,只用额头抵着脖颈这片皮肤,都觉得被烫到了。
抱着蹭了没几下,姜楠呼吸就粗重起来。
毕竟是他想了这么久的人啊。
那,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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