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恙。
宋驰风冲进别墅,几步跨上二楼,冲到江听白的房门口,直接将门推开。
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
宋驰风愣在门口,心脏猛地一沉。
“他人呢?”宋驰风转身,抓住一个正经过走廊的佣人,语气急迫,“江听白去哪了?”
佣人被吓了一跳,看清是小少爷,才战战兢兢地回答:
“江、江少爷在大少爷房间里休息……”
宋驰风愣了愣:“……谁房间?”
“大、大少爷的房间……”佣人小声重复。
宋驰风僵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大哥的房间?
大哥可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进他的房间,连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也从不被允许进入。
江听白怎么会……
宋驰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转身,朝着三楼宋北宵卧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然而越是靠近,他的脚步越是迟疑。
宋驰风的手抬起,却在即将触碰到门板时猛地顿住。
他想起大哥刚才冰冷的眼神,警告他让他安分点。
可是……
就在宋驰风犹豫的瞬间,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陷得太深,抽不了身
宋北宵站在门内,看到门口的宋驰风,眉头瞬间蹙起,眼神冷了下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
宋驰风的心跳得飞快,他下意识地想探头往门里看,却被宋北宵高大的身形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视线。
“哥……我听佣人说,江听白在你这儿?”宋驰风的声音干涩,“他怎么样?我、我想看看他。”
“他睡了。”宋北宵冷冷道,“需要静养,别来打扰。”
“我就看一眼,保证不吵他!”宋驰风急了,试图挤开一条缝,“他昨晚肯定吓坏了,我……”
“宋驰风。”宋北宵打断他,声音压低了,“我的话,你听不懂?”
宋驰风看着大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所有的不甘和焦躁都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最终,他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知道了。”
宋北宵没再看他,直接甩上了门。
卧室里,江听白靠坐在床头,身上还穿着宋北宵的睡衣。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眼,目光安静地看向宋北宵。
“吵到你了?”
宋北宵朝江听白走过去,从床头柜拿起水杯,试了试水温,递到他面前。
“今天感觉怎么样?”
江听白接过杯子,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情绪。
“好多了。”江听白低声道,“北宵哥,我想……回自己房间。”
宋北宵语气平淡:“在这里休息得不好?”
“……不是。”江听白抿了抿唇,“只是不太习惯,怕打扰北宵哥休息。”
“我不觉得打扰。”宋北宵微笑道,“你在这里,我休息得很好。”
江听白:“……”
接下来的几天,江听白被迫在宋北宵的卧室里静养。
宋北宵几乎将办公地点完全挪到了主卧旁边的书房,大部分需要处理的文件都由周放送来,视频会议也在那里进行。
他进出卧室的频率很高,时而查看江听白的情况,时而替他端水送药,每次都是亲自试过温度才递到江听白手里。
一日三餐,外加各种补汤和药膳,都由厨房精心准备后,由宋北宵亲自端到床前的小桌上。
江听白吃得很少,大多时候只是勉强动几筷子。
宋北宵看到了,总会蹙起眉,但并没强迫,只是下一次送来的餐食会更清淡开胃一些。
宋砚初来过几次,都被宋北宵以“需要静养”为由挡在了门外。
宋砚初静静立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大哥那样自然地给江听白喂水喂药,看着江听白穿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宽大睡衣,乖巧地就着大哥的手喝水,眼神复杂难言。
——
宋北宵趁江听白午睡的时间出了门,去了趟医院。
听到脚步声,周时宴的父亲周敬山闻声回头。
看到是宋北宵,周敬山脸上立刻堆起近乎讨好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北宵,你来了,时宴他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他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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