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2 / 3)

来干什么?”

傅玉京勾唇反问:“我不能来?”

傅玉京走进来,视线从蒋霁明脸上移到宁谦身上,微不可察地皱皱眉,方才他在门外站了会儿,二人谈话都能听见。

宁谦脸色实在太差。

“睡不着?”傅玉京柔声问道。

听见傅玉京的声音,宁谦还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身体下意识的从蒋霁明怀中挣脱出来。

蒋霁明皱眉。

宁谦不觉,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傅玉京身上。

傅玉京怎么来了,他什么意思?

宁谦神经立刻紧绷, 抬头紧张的看看蒋霁明又看看傅玉京,他没想到犹豫该不该回答,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看得人想笑。

蒋霁明笑不出来,即便他和傅玉京对彼此的关系心知肚明,可蒋霁明也不想对方和宁谦共处一室。

傅玉京像是没看出两人心中所想,没事人一般,径直越过蒋霁明,把捧花放到床头。

“谦谦,送你的。”他脸带笑意,声音是能安抚人心的温柔。

橙黄色调鲜亮且富有生机,暖融融的光晕流转,让冷色调的病房透进些温度。

宁谦不懂花材,也没心思放在花上,胡乱瞟一眼就收回视线。

“谢、谢谢。”

“谢什么? ”傅玉京故意道。

宁谦卡壳儿,他小心的看了眼蒋霁明,见对方神色不满,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他生怕蒋霁明看出端倪,也不敢多说,只能低着头支支吾吾的。

傅玉京似笑非笑地盯着宁谦,觉得有趣极了。

不过看宁谦实在憔悴,而且仿佛他在多说一句话,对方能登时紧张的晕过去的样子,傅玉京便没再继续逗弄下去。

反正时间还长,游戏要慢慢玩才好玩。

“好啦,花送到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笑眯眯的说完,之后退出病房。

这一趟他似乎就只是单纯来送花,送完就离开了。

蒋霁明把病房门关得震天响,觉得床头那抹黄色碍眼,气冲冲想把捧花扔掉,宁谦伸手拦了一下。

刚有动作他就后悔了,手臂在半空悬了一会儿,尴尬地收回。

蒋霁明眯了眯眼,捏住捧花的手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喜欢?”

“不。”宁谦飞快摇头,“就是觉得颜色好看……”

越描越黑,宁谦也觉得不妥,最后讪讪闭了嘴。

蒋霁明呼吸粗重,近几日压下心头的怒火在此刻喷发。

气宁谦不愿意依靠他,气傅玉京一来就分走了宁谦的视线……也气自己,明明知道宁谦怕水,却没在他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出现,让傅玉京那狗东西抢了先……

他生气起来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余光瞥见那碍眼的橙黄色,当宁谦面把捧花拦腰折断后扔进垃圾桶,甚至狠狠踩了几脚。

“不是告诉过你他这个人最虚伪吗?一捧花就给你收买了?”

宁谦敛眸,干巴巴地摇头否认,薄薄的眼皮一直颤,心底空落落的,却又很踏实。

蒋霁明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本该是这样的。

消息提醒在蒋霁明怒火中烧的音调里显得微不足道,宁谦调暗屏幕查看。

傅:好好休息,乖乖治疗。

傅:早点出院我带你出去玩。

傅玉京故意发来的,可宁谦不知道,呼吸停顿,心尖似乎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不敢多看,手一抖,碰熄了屏幕。

蒋霁明后面说了什么他都没太听清,等人摔门出去之后才敢瞥向垃圾桶,里面有一具明艳艳的鲜花尸体。

作者有话说:

小宁:(呼吸)

蒋霁明:手段了得!

小傅总:(呼吸)

蒋霁明:你他妈别挑衅我!

天作之合

傅玉京第二天安排了心理咨询师上门看看宁谦情况,特地嘱咐过不要太明显。

心理咨询师换好白服端着托盘进来,宁谦还以为是新来的小护士,输液的时候顺着对方起的话头聊了两句,只说睡眠不好,别的没多提。

蒋霁明杵在门口叼着根烟,没点燃,脸色很臭地咬烟蒂,盯着门内情况,手里捏着一朵红艳艳的玫瑰把玩从床头花瓶里随手抽的。

等“护士”出来,他瞪了一眼,进屋、关门一气呵成,在宁谦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