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3 / 3)

青天白日,宫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羞耻像一把刀,把他的意识一片片剐下来。

「……从后面……」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的回答了,声音碎得不成句,「亭柱……压在亭柱上……」

萧沉渊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一把将沉玉从石栏上拽起来,拖到亭柱前,将他的上身压在冰凉的柱面上。沉玉的脸贴着粗糙的石柱,眼泪瞬间被石面吸走。萧沉渊从身后重新进入他,这回的角度和那日皇帝的一模一样。

「这样?」他问。

沉玉崩溃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体内的阳具,肠壁痉挛着收缩,像在讨好,又像在求饶。他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诚实地回应。

萧沉渊感觉到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探到沉玉身前,握住那根软垂的茎身。

「他碰这里了吗?」

沉玉摇头,又点头,眼泪全蹭在石柱上。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些,拇指在铃口来回揉弄。那根软茎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却始终无法挺立。可沉玉的呼吸越来越急,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萧沉渊抽送的节奏。

「那根玉簪呢?」萧沉渊忽然问。

沉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收了,是不是?」萧沉渊的声音又恢復了那种可怕的平静,「他问起我送你的东西,你怎么说的?」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说那是我亲手刻的?没说那是你被我操完后,我插进你穴里赏你的?」

沉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起那日皇帝在寝殿里反覆追问玉簪的来歷,他跪在龙床上,不敢多说,最后眼睁睁看着皇帝将那根玉簪收走。那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皇帝,而是萧沉渊替他簪上玉簪时,指尖掠过他耳后的那一点温热。

沉玉没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肠壁深处骤然绞紧,像要把体内的阳具吞得更深,痉挛从那一点往外扩散,他的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萧沉渊闷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猛操。这回他不再说话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那根进出的阳具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沉玉钉在这根亭柱上。

沉玉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从被操的地方往外涌,淹过羞耻,淹过恐惧,淹过理智。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肠壁自顾自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让进出更加顺畅,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软肉,随着抽送捲进捲出。

「啊……啊……」

「记住,」萧沉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着一层水,「我要让你记住——」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沉玉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那根软垂的茎身在他自己小腹上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

「——谁才是第一个送你玉的人。」

萧沉渊在他体内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沉玉被烫得浑身痉挛,眼前白光乱闪。他的身子沿着亭柱缓缓滑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衣不蔽体,后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东西。

萧沉渊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他低头看了沉玉一眼,月光照在那张冷硬的面孔上,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蛙鸣重新响起。

沉玉跪在亭中,露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膝盖。他试着站起来,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试了三次才扶着亭柱勉强直起身。衣衫散落一地,他抖着手一件件捡起来穿上,腰带系了好几次都系不好。

池面上的荷花在月光下静静开着,风把纱幔吹到他脸上,凉丝丝的,像谁的手指。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值房的。推开门,油灯已经灭了,屋里一片漆黑。他摸到榻边,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被子从头到脚裹住。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萧沉渊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