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重蹈覆辙(2 / 3)
了银子,有好东家紧着她先来挑。
&esp;&esp;这位妇人,她可太眼熟了,这位先前在沈家,不光是洗手作羹汤,更是手脚不干净,喜欢小偷小摸,跟沈家爷们不清不楚。
&esp;&esp;那新妇过门,看不惯这等家风,便寻了由头,将这厨娘赶出去了。
&esp;&esp;上一世,她因为被萧慎缠住的缘故,被迫陪着萧家兄弟一同入城访医。
&esp;&esp;萧慎住在县衙提供的宅子里,临时招来的厨娘就是这个。小点心做得不错,就是心思太活,夜里居然摸去了萧慎的屋子,非要给爷们松一松肩颈解乏。
&esp;&esp;萧慎虽然为人放荡不羁,但那时一门心思都在小婵身上,见厨娘主动爬床,立刻一脚踹下床去。
&esp;&esp;那厨娘不知萧慎底细,反诬萧慎见色起意,意图奸污她,想要讹些银子。
&esp;&esp;结果错惹了京城一霸,差点被萧慎一根马鞭活活抽死。
&esp;&esp;小婵既知前尘,也不会招惹这位,耽误她的前程,只继续看向下一位。
&esp;&esp;有个叫招弟的小姑娘倒是有趣,也不等小婵选好人,先问小婵,若选中她,能不能额外给她一吊钱。
&esp;&esp;她是被父母卖了死契的,据说家里姐妹太多,实在养不活了,一口气卖出去三个。
&esp;&esp;而这个招弟,因为身子骨太瘦,面上还有块黑色的胎记,模样丑得无人挑选,一直剩在这。虽然是死契,却也便宜,给一两银子就能领走。
&esp;&esp;小婵问她要一吊钱有何用。她说二姐被卖到了县里富户沈家,只是新近得了风寒,还没等到月例钱看病。
&esp;&esp;二姐好不容易上了一户好人家,若病重养不好,肯定会被东家嫌弃,又要被退回牙行。
&esp;&esp;她想给二姐匀些钱,让她能抓药看病。可惜卖身的银子过不到她的手里,她只能厚着脸皮管新东家讨要。
&esp;&esp;小婵听了微微一笑,跟牙郎说,她就选这个丫头了。
&esp;&esp;那招弟很感激这位好看的小姐买她,在小婵挑选马夫时,偷偷跟小婵道:“小姐,您挑那个坐在角落里的温伯,他人品好,本事大,还可靠。”
&esp;&esp;小婵看向那位温伯,五十多岁的样子,听牙郎介绍,据说曾当过兵,家人都死在了十年前的京城动乱里了,现在是个独居的老鳏夫。
&esp;&esp;但他不卖死契,只卖一年的活契。
&esp;&esp;听说他在军营里,是养马出身,做个车夫绰绰有余。小婵简单问了问,发现他话语简短,但条理清晰,不是聒噪之人,便也跟他签了契。
&esp;&esp;从牙行出来后,小婵辞别林捕快,带人去取马车。
&esp;&esp;临近下午,肚子也饿了,她将买来的烧饼和橘子分给温伯和招弟,自己也解开围巾吃了一口。等她上车时并不知,有一道热切的目光从一旁茶楼投了过来,死死黏在她的脸上。
&esp;&esp;从客栈出来,刚上茶楼的萧慎,双手握着二楼扶栏,一时盯看得恍惚。
&esp;&esp;一旁的萧瑜不解,问他在看什么。
&esp;&esp;萧慎直直望着那位身材娇小,闭月羞花的姑娘,只觉得心在乱跳,路上的车马喧嚣一时全都屏蔽消散,只剩下那被阳光照得白的发亮的明媚面庞。
&esp;&esp;他心跳得厉害,顾不得回答堂兄,三步并作两步,跃下楼梯,追撵到车行时,那马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esp;&esp;再回乡时,温伯驾着马车,小婵坐在自己的马车上,吃着招弟剥好的橘子,心情终于变好了些。
&esp;&esp;招弟这名字太难听,她爹娘生不出雄蛋,不去求神拜佛,却糟蹋自己女儿的名字。
&esp;&esp;小婵想了又想,问小丫鬟:“你说,我给你改名叫白兰,怎么样?”
&esp;&esp;路边正好开满白兰花,清瘦的花瓣,含蓄香浓,经得住风雨。
&esp;&esp;小丫鬟用力点头,撩起帘子兴奋地对老车夫道:“温伯,我有新名字了,小姐给我起名叫白兰。”
&esp;&esp;温伯笑了笑,没说话,推了推头上的斗笠,轻轻甩着鞭子,马脖子上的铃儿欢响,一路朝着夕阳下的村落而去。
&esp;&esp;只是好心情到了家门口,便戛然而止,小婵远远发现自己家的院门被人敲得咚咚响。
&esp;&esp;她撩起车帘一看,居然是自己第一世的婆婆正满脸怒气地敲门。
&esp;&esp;小婵隔着帘子问:“陆家婶婶,你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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