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住咽口水。

黄述玉让赵文红再给自己到一杯水,赵文红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暖瓶,一筷子肉凑到她嘴边,赵文红抬眼,就看到黄述玉弯着眼睛笑着看她,赵文红跟着笑出声,张嘴,吃下肉丝。

辣的她斯哈斯哈,赵文红却如负释重笑出声:“狍子肉好吃吧!”

虽然知道得了冻疮,最好忌辣。但是黄述玉受不了没辣椒的日子。狍子肉柴,在三种辣椒,多种香辛料的炒制下,格外香。

“好吃。”黄述玉说。

“改天我们一起上山给狍子下陷阱。”赵文红说。

黄述玉眼睛发亮点头。

五个小时前,她们宿舍的姐妹过来看望述玉,遇到一个医生跟一群护士指名道姓点述玉,否认了述玉的努力,把述玉的成就安在一个男人身上。没有医德的医生张口就说述玉特意穿不能御寒的衣物,故意被冻晕,他还一脸愤慨说述玉会在医院住到月末,躲避生产任务,年前述玉会被调到分场部或者场部医院。

她们一群姐妹把挎包丢地上,把医生按在地上揍。

医院医生匆匆赶来,他们偏信无医德医生,问她们的姓名,要到连部告她们。姐妹们看到了陆连长、张班长、黄兴邦的身影,率先找连长告状。

张班长、黄兴邦气得把无德医生拎起来揍,连长拉着院长了解情况……

在赵文红心里,无论事情是好是坏,当事人都有权利知道。赵文红一边臭骂无德医生,一边把事情始末讲给黄述玉听。

“金院长看出了咱们连长是故意的,却假装没发现,主动往上凑配合连长。”赵文红摸着下巴说,“这个魏跃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让金院长都不待见他!”

“魏跃脸上、手上有没有抓痕?”黄述玉眼睛猛地一睁。

“有。”赵文红含蓄笑,“冬梅说男人最在乎脸面,在男人脸上留下抓痕,能够对男人造成最大的重创。”

她刚刚在走廊遇见的值班医生大概就是魏跃,黄述玉攥紧筷子。

赵文红以为黄述玉要说些什么,没想到黄述玉快速挥动筷子,埋头干饭。

赵文红笑出声,很快,她神情严肃问:“述玉,你出发前,知青办向你发放棉衣棉裤和棉大衣吗?”

狼吞虎咽的黄述玉抬头,视线落在赵文红身上的草绿色棉大衣上,咽下嘴中的饭,喝一口水说:“我们县从去年开始就没有北大荒、西北兵团名额,也就没北大荒、西北的物资。”

“知青办后勤处全是雷州那边的物资。”黄述玉补充道。

“知青办工作人员说这些物资是知青办免费赠送的,雷州的物资放在北大荒不实用,就不给了。”黄述玉吃口饭,继续说,“我来到连部,每个季度都能领到衣服,家里又给我准备了棉衣棉裤,我不缺衣服。”

她还没适应北大荒的寒冷,黄述玉有自信她下年绝对不会像今年这样不抗冻。

“我们这些知青靠当初知青办发放的棉衣棉裤和棉大衣保暖,你现在的衣服根本御不了寒。”随后,赵文红抱怨道,“杭城的知青办也说过同样的话,说是免费赠送,实际上几个月后,场部开始从我们的工资中扣钱。”

赵文红没有回宿舍,和黄述玉挤一张床。

第二天,赵文红没到食堂给黄述玉打饭,因为黄兴邦说他今早过来给黄述玉打饭。

赵文红把自己裹得只露一双眼睛离开。

黄兴邦走进病房,放下麻袋,摘下手套,手上的红斑比黄述玉还要严重。

他把手插怀里暖了半天,才摘下狗皮帽子,从麻袋里掏出一件半旧不新的棉大衣,还有一条套脖围巾:“咱们连有一个鹤岗知青,她叫明秋夏,听说你没有御寒衣物,送来了一件棉大衣。这条套脖围巾是咱们班女知青和你宿舍的女知青凑毛线给你织的。”

“她给我棉大衣,那她穿什么?”黄述玉眼睛微热问。

“穿她爸的棉大衣。”黄兴邦偷偷跟黄述玉说,“她用连部的电话,打电话给她妈,今早她妈让物资车司机把棉大衣带给她。她穿着她爸的棉大衣上工,英姿飒爽。”

“她爸在分场部后勤部工作。”黄兴邦咧嘴笑,“你别担心她爸没有棉大衣穿。”

在这里遇到了一群可爱的人,黄述玉抱住棉大衣,暗自下了某个决定。

黄兴邦拿了铝饭盒,出门给黄述玉打了饭。他回来,给自己全副武装,离开之前说:“医院的金院长就是延边朝鲜族人,我们二排一班的朴喜文、金娜美、李慧珍也是延边朝鲜族人。”

黄述玉目送黄兴邦离开,吃了饭,奋笔在信纸上写着什么。半个小时后,黄述玉办了出院手续,穿上棉大衣,把脑袋包裹严实到连部。

一路走来,黄述玉观察到文员手上长了冻疮,在雪地里收割黄豆的知青,身上的冻疮只会更严重。

连长、指导员不在,黄述玉刚要走,转身之际遇到了成营长。黄述玉眼中亮起一束光,激动喊:“营长!”

黄述玉被冻昏迷的事,成营长有所耳闻。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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