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4 / 5)

扒皮’‘剔骨’,都需要同一种毒草。这毒草我却已多年不见了。”

“你尽管说来,难道还有正盟找不到的东西?”段若锋皱眉,“它在何处?”

毒郎中吐出三个字:“天岳教!”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天岳教早已不复存在,此派用毒,连我都觉得心惊肉跳,因此当年池劲晟大破天岳教后,便将教中所用毒虫毒草全部焚毁,”毒郎中道,“那毒草培育十分艰难,需要特殊的土壤,再以特殊汤剂浇灌,费钱费时,因此连教内都少有人用。”

“那——”

毒郎中道:“我倒是可以从头培育出来,但我养出那毒草的时候,或许另一种草就也已长出来了。”

“什么草?”公孙明脑中一片混乱,耳边嗡鸣,不由自主地问道。

毒郎中的话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幽默:“自然是他的坟头草!”

客栈客房内,秦嵬也已自惊愕中回神。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在桌旁坐下。

开始擦刀。

沈云屏正转着玉扳指,见他这样,惊讶道:“你难道不担心洪指头?”

“我原本有些担心,”秦嵬道,“但我忽然想到,幕后那位,应当也漏算了一个地方。”

沈云屏挑眉。

秦嵬擦着刀:“这世上并无完全不可解的毒,最多不过是解得不彻底,使得人废掉而已——可废人,毕竟不是死人!”

沈云屏温声道:“难道洪指头不会死?”

“他当然会,但不是现在。”秦嵬笑道,“也不是在你我眼前。”

沈云屏没有说话。

秦嵬道:“幕后那位,这次已算狗急跳墙,只是一击毙命或许还好,偏偏洪指头现在还剩口气儿,是不是?”

沈云屏仍旧没有说话。

秦嵬道:“而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儿在,就永远都有操作的余地。”顿了顿,又道,“而对某些人来说,他知道的事情很多,手头可用的东西也很多,纯金的马鞍都能找到,还有什么稀世珍宝找不到呢?”

沈云屏已慢慢地笑了起来。

他踱步过来,在秦嵬对面坐下:“你何时想到的?”

“就是刚才。”秦嵬将刀举起,看一看刀刃,“我发现聚贤堂内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只有一位,虽也紧张,却还稳得住气。”

“哦?”

“幕后那位,会防备毒郎中,因此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选用了极其罕见的毒。他想必也已提前检查过毒郎中的药箱,那东西总不会比接近洪指头更难。会防备公孙世家,所以才会让洪指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下。”秦嵬悠悠道,“甚至会防备饭桶,因为这胖子肥头大耳、眼里精光直冒,显然不是个好家伙,所以甚至只允许他一人进入聚贤堂,不令裘家其他护卫跟随。”

沈云屏无奈道:“你说便说,总夹带着骂饭桶做什么?”

“因为我不在的这几日,他一定也在你面前夹带着骂我!”秦嵬冷冷道,“我岂能不骂回来?”

沈云屏当做没听见这句,只幽幽道:“幕后那位,既不能光明正大地动手,又不能近身,以免引起怀疑,所以他能用的手段并不多。”

不如说除了暗器和伏击,就只剩下毒了。

毒最难防,因为你很难想象它究竟被下在什么地方。

只知道毒发时,一切都晚了。

但有一点不同,因不能近身,所以剂量和时间的把控,一定会有误差。

就是这个误差,往往会决定生死输赢!

而沈云屏的赌运,一向不差!

秦嵬将刀入鞘,用刀鞘尖儿按住沈云屏不由自主揉搓的两只手。

冰冷的刀鞘好似秦嵬身上的一部分,灵活地挑开沈云屏的十指,漫不经心地检查起对方手指上有没有多出伤口。

“幕后那位,是个眼高于顶的。”秦嵬淡淡道,“这样的人,往往很难记住一个他从未瞧得上的人给他的一次教训。”

沈云屏任由他摆弄自己的两只手,抚摸着他的刀鞘,微笑道:“除非,还有第二次。”

“而且我想,”秦嵬见他白皙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黑色刀鞘,舌头在口腔内顶了顶脸颊,“这一次,洪指头应当也受到了不少的教训。一个受教训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道的人,心境一定会有不小的转变。”

聚贤堂内,只听得洪指头最后的喘气声。

众人的脸色,甚至不比中毒的洪指头好一分!

段贺年面如死灰,半晌,才开口道:“这究竟……”

“且慢,”忽听一道清朗女声响起,“老郎中,我问你,没有什么‘剔骨’的毒,只有‘雪岭玉莲丹’,能不能保他性命?”

众人循声看去,见池静波立在一旁,双手交握,面带紧张。

雪岭玉莲丹五个字一出,连雷夫人也是惊讶:“静波,你说的可是那传闻中解百毒的雪岭派丹药?这一派早在五十年前就已消失,传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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