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5 / 5)

,也不对。”秦嵬笑道,“对,是因为的确可以借裘家的大旗一用。”

沈云屏道:“不对呢?”

秦嵬看着他:“你我并非装扮,你我本就是他的好朋友。”

雨中途停了半日,天将黑时,竟又下了起来。

正盟的院子内,数间客房已点燃了灯。

因为近些日子在正盟暂时落脚的名门大派的人多了许多。

段贺年的身体总也不见大好,如今各方消息传来,丧子之痛还未缓解,就听闻死了的儿子那些“丰功伟绩”,段老爷子险些晕倒。

前来询问的白道大派的人也不好再问,在正盟的安排下,暂时住下,待段老爷子消化完这些消息再议。

段贺年轻轻地咳嗽着,坐在小亭中喝酒。

他本不该喝酒,但不愿流泪的时候,人总会想要喝酒。

雷夫人静静坐在另一侧,她不喝酒,因为她在这十几年间已流过许多眼泪,早已过了需要用酒来遮掩的时候。

只等段贺年的这杯酒下肚,雷夫人才道:“你知不知道屠青是什么样的人?”

段贺年苦笑道:“我自然知道。”

“就不提屠青与当年旧事不清不楚,极有可能是栽赃枫山才致使后头野猪林血案,单说他做的那些事情,他的龌龊手段,就不是个该来往的人。”雷夫人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还叫小二和他深交?”

段贺年又咽下一口酒:“因为他毕竟替小二遮掩过一些事情,我也勒令过小二,叫他与这样的人断绝来往,却没成想……”

“一些事情?”雷夫人道,“如今黑白两道早已传遍的那些消息,算不算是这‘一些事情’之一?你又遮掩了多少?”

段贺年脸色大变,痛苦道:“我怎么会?我只以为这小子还年轻不懂事,在外惹过些逞凶斗勇的麻烦,我打也打过骂也骂过,但一想到他娘死时他还小,就难免心软,才将事情压了下去,也不叫他再做了。”

“是么?”雷夫人平静道,“但这世上许多孩子父母早亡,却还堂堂正正地活着,辛苦劳作来吃饭谋生。”

段贺年的脸上悲与愧交织,再说不出话来。

“我并不愿在这档口先追究这些,我只问你,小二究竟为什么去灵虎镇,你知不知情?”雷夫人看着他。

段贺年无奈摇头,叹道:“他只说有事要办,又说是为盟内做事,我那时在忙南边儿几个门派因争夺地盘而打起来的事情,没空理他,谁知他是去的灵虎镇,我若知道,必不可能让他离开。”

雷夫人沉吟片刻,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只另问道:“当年正盟白道围剿善堂,洪指头跌落山崖时,我并不在场,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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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在外头各处的百灵鸟们:这本好,这本精彩,这本也不错,这本比较新颖,收起来,都收起来,这都是消息啊这正经工作!(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