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5)

一攻一退全是被逼出的反应。

秦嵬的眼睛并不好使,为了弥补这个致命的缺陷,他长出了许多别人没有的能耐。

哪怕这些能耐都是一步一个血脚印儿踩出来的。

耳力,有时比眼睛还要好用!

几次闪避腾挪下来,几位掌门竟也只能将他困住,而无法再进一步。

却听段若锋再一次发出叹息声,他沉沉道:“好吧,你我还从未以死相搏过——”

他话一出口,一阵冷厉杀意席卷而来,几位掌门当即闪身。

听得段若锋朗声道:“此剑名‘争锋’,聚云山庄段若锋,请教了!”

头顶乌云蔽月,秦嵬耳中却一片清明,他蹬地而起去迎已出鞘的剑。

“我最不耐烦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秦嵬面上全无笑意,冷冷道,“胜败已足够,何必多言?”

刀剑已撞在一处,四周飞沙震荡,气息骇人。

曾经的武林双秀,如今已刀剑相向!

也就在此刻,四周忽然响起许多嘈杂叫喊声,白道和正盟的人终于赶到。

说话声、脚步声、喊打喊杀声——如滚滚雷鸣般传入耳中,要思索的动静骤然增加,秦嵬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但刀既已出鞘,绝没有中途停止的理由!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野兽般瞬间撕咬在一起。

不过短短片刻的碰撞,两人递出的招数已令人眼花缭乱。

只等二人走过百招,同时拍出一掌,均被对方内力击得分开,这才终于能看清两人身形。

秦嵬稳稳落定,刀仍在手中,却听“嗤”一声响,肩膀裂开一道口子,血喷涌而出。

“段大公子伤了他的肩膀!”有人喊道,“快,趁现在!”

周围人当即一拥而上!

忽听一声呼哨,所有人均是一愣,随即瞧见数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被从暗处高高抛出。

不等人认出这是什么,另有几枚暗器自角落射来,准确无误地扎破了那几个麻袋。

麻袋在半空爆裂,里头的面粉好似狂风暴雪一般炸开,在原本就刮起来了的夜风里猝不及防地浇了所有人一头一脸,视线瞬间被遮蔽。

“怎么回事?!”

“是谁!可恶!”

“别叫他跑了——”

秦嵬两眼也被迷住,忽然感到手被抓起,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揪住他就跑。

那只手温热熟悉,他曾仔仔细细地摸过,只一触碰,心里的戒备当即就消散无形:“沈云屏!”

两只本该形同陌路的手,在此刻紧紧地握在一起。

“走!”沈云屏将他拉住,玩儿了命般开始狂奔。

秦嵬视线依旧一团模糊,只能粘着他朝前跑:“你知道要往哪儿去么?”

“我有了比你更好的向导!”

前边儿几个矮小瘦弱的身影跑得比他俩还快,却不发出多少动静,轻车熟路地指引着两人去更方便躲避的地方。

是城中的小叫花子,也是江判的那些“眼线”!

“先甩开他们,尤其是段若锋,之后再另想办法出城,”沈云屏一边说一边不断抬头看向远处城墙,“我倒是有个法子,等下再说——”

他话音未落,只感觉秦嵬身体一偏,竟是脚下踩到了一块儿碎石。

这石头虽然不大,但也并不难看见,沈云屏这三脚猫武功都能避开,更何况是秦嵬!

秦嵬暗骂一声,来不及站稳,手又胡乱地去扶周遭事物,正按在一处没摆稳的柴堆上,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他只觉得眼前昏暗一片,急忙想用刀鞘再辨认方位和所在地,却被抓住了手,紧紧地拉到沈云屏身边儿。

香膏的气味立即涌来,在这寒夜中无比清晰。

沈云屏没有发问,甚至没有多说,只将秦嵬一条胳膊穿过来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勒住他的腰,低声道:“你可不要像我一样,往死里勒我的脖子!”

秦嵬本该觉得自己狼狈,但这听到这句话,却不由想要发出一声笑。

数袋面粉制造的混乱勉强平息,随后追上来的白道和正盟之人已分出大半人手追着秦嵬和沈云屏而去。

领头追来的人里正有公孙明的护卫齐小甲,神色严肃地策马而来,冲几位掌门和段若锋抱拳:“我已召集家中弟子过来,代少家主问一句,几位还好么?”

“尚可,只是让那小子耍滑头暗算了一招,”青云帮帮主急忙问道,“少家主找到了?”

齐小甲压着怒火:“让秦嵬那混账东西打晕过去了,现在还未醒。”

这锅莫名其妙到了秦嵬的头上,幸好他也是虱子多了不痒。

其余几个掌门胡乱擦掉脸上的面粉,狼狈地骂道:“料他也不敢对少家主下手!呃,大公子可还好?”

段若锋已用仆从递来的绢帕擦了脸,将剑归鞘:“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些手段,想来也未必是他搞的这套,八方楼主惯会这些出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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