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1 / 2)
傍晚时分,宋红军下班回来,先到自己家洗了把脸,就溜达着过来看妹妹和外甥外甥女。
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味,看到苏清晚和江朝阳正坐在炕桌边准备吃饭,却不见那位“大姨”的身影。
“诶,清晚,不是说从老家来了位大姨帮忙吗?咋没见着人?回去了?” 宋红军一边脱外衣一边好奇地问。
话音刚落,何大姨就端着最后一盘炒青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宋红军,连忙笑着打招呼,“红军回来了?”
宋红军赶紧上前接过菜盘子,“大姨,我来我来!您快歇着!”
他左右看看,见桌上只有两副碗筷,便热情地说,“大姨,您也别忙活了,坐下一起吃啊!饭菜都齐了。”
何大姨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摆着手,声音不大但很坚持,
“不用不用,你们吃你们的。我……我不爱跟人一桌吃饭,我在厨房吃点就行,自在。”
宋红军挠了挠头,有些不解,“还有这样的?一家人吃饭热闹嘛!” 他性子直,没想那么多。
苏清晚笑着打圆场,“哥,大姨习惯了,随她吧。厨房里她留了饭菜,一样的。”
宋红军这才作罢,又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清晚,这位大姨具体是咱家哪门子亲戚啊?我以前咋没印象?”
苏清晚面不改色,随口答道,“哦,是咱爸的外婆的表妹的妹妹家的大表姐,算起来……嗯,挺远的亲戚了。”
宋红军听得一愣,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爸的外婆的表妹的妹妹的大表姐?
这……这关系隔得有点太远了吧?”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苏清晚淡定地点头,一本正经,
“嗯,就是隔了这么远。不过人家心好,听说我需要人帮忙,就主动过来了。”
旁边的江朝阳看着苏清晚这镇定自若“编瞎话”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赶紧低头扒了一口饭掩饰。
宋红军虽然觉得有点绕,但也没深究,毕竟他爸老家确实苦。
“哦哦,远亲也是亲,能来帮忙就好。”
他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摆摆手,
“你们快吃吧,妈那边也做好饭了,我回去吃。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和孩子,都挺好我就放心了。”
“行,哥你慢走。” 苏清晚和江朝阳送他到门口。
有了何大姨这位经验丰富、勤快麻利的帮手,再加上亲妈苏桐玉和姥爷苏林强就在眼皮子底下时常照看搭把手,苏清晚这个月子坐得堪称舒心。
即便后来江朝阳回到部队,苏清晚依旧没觉得有什么忙过来的。
难得的好天气,大院里聚集了不少人在水池边洗洗涮涮,顺便扯闲篇。
夏寡妇一边用力搓着床单,一边笑着对旁边的苏桐玉说,
“桐玉啊,你们家这位老亲,可真是实在人!这都一个多月了吧?
我看她手脚就没停过,里里外外帮衬得妥妥帖帖。清晚这月子坐得,可真是享福了!”
没等苏桐玉回话,一旁正在摘菜的张淑芬就撇了撇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见,
“哼,什么老亲不老亲的?依我看啊,指不定是花钱请来帮忙的!
现在可不兴这个,这叫……叫剥削!是资产阶级做派!”
苏桐玉一听,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她停下手里洗菜的动作,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住张淑芬,声音也拔高了一些,
“张老太太,你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我们苏家清清白白,哪来的剥削?
何大姐是我们家清晚正儿八经的大姨,论起来还是长辈!
亲戚家里有了难处,互相帮衬一把,这不是咱们老辈人常说的道理吗?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味了?”
她顿了顿,想起张淑芬家的事,立刻反击道,
“照你这么说,那你家孙女婿乔大勇,是钢铁厂厂长吧?
他让你孙子林光去厂里帮点忙,打个零工,那也是剥削了?也是资产阶级做派了?”
“那……那能一样吗?!” 张淑芬被噎得脸一红,急忙反驳,“我们家林光那是去学本事!是亲戚间照应!”
“怎么不一样了?” 苏桐玉寸步不让,逻辑清晰,
“何大姐也是我们家的老亲,也是看我们忙不过来,特意来照应、来帮忙的!
亲戚间互相照应,到你孙子那儿就是‘学本事’,到我们这儿就成了‘剥削’?
张老太太,你这张嘴,可真是两张皮,咋说咋有理啊!”
苏桐玉这一番连珠炮似的反问,有理有据,还把张淑芬自家那点“沾光”的事扯了出来,顿时让张淑芬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几个洗衣服的邻居都偷偷抿嘴笑。
张淑芬说不过,又觉得丢了面子,气得把手里的菜篮子一摔,嘟囔着,
“我不跟你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