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我的丈夫(1 / 2)
:我的丈夫
今夜晚安
文/望舒
“需要我再复述一遍她的话吗?”
谭昭明快步上前,声音无比冷硬:“她说让你放手。”
“谭昭明?”
随杳嗅到熟悉的乌木沉香,看着来人,眼睫颤了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是应该在将近一千公里外的徽南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谭先生…”
靳执话还没说完,自己左手手腕忽然一痛,是谭昭明握着他的手腕向后折了一下。
他低呼一声,手指不受控地松开,再一抬头时,谭昭明已经捉住随杳的手腕,将人带到了自己身边。
“怎么样,你没事吧?”
春夜的风中,谭昭明低下头,温声询问,眼神仔细扫过随杳的面庞,看到她眼角残存的血迹,眉头一紧:
“你受伤了?我们去医院,让利闵行…”
“我没事。”随杳恍然回神,赶忙打断他。
她握住他的手,一点点从手腕上拉下来,牵在了自己掌心,点头重复道,“我真的没事,这是他的血,没擦干净罢了。”
谭昭明的手掌宽大且温热,让随杳心底莫名贪恋这点温暖。
她另一只手也轻轻搭上去,只是指尖触及他的腕间,却感受到了他明显加快的脉搏。
随杳抬眼,彻底看清他的模样,稍显凌乱的鬓发和衬衣顶端松动的领结,让她心里倏地一软。
他这是,紧张了。
只是还未等随杳继续问他怎么来得这么快,一旁的靳执甩着自己左手忽然冷笑出声:
“呵,谭先生可真会演戏,这么深情款款,怪不得能做谭氏的掌权人呢,怕不是也用这种把戏骗得了谭老爷子的欢心?”
“靳执!”随杳忽然侧首出声,肩头发丝顺着力道在空中飘荡,“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随意诋毁他人。”
靳执一愣,他看到她眼中的不满和愤怒,那样鲜活的颜色,自己不是没有见过。
只是曾经这样的眼神里,他才是被随杳维护的对象。
恰如此刻,她那时站在清水街的脏乱小巷口,握着他的手腕,瘦小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为他据理力争。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不再维护自己,对自己冷语相向,对自己疏离淡漠。
明明他已经拼命摆脱一切回了国,就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可她却成了别人的妻子。
思及此,靳执顾不上左手腕被谭昭明折出的疼痛,再次走上前,拉住随杳的胳膊,声音急切不已:
“杳杳,你嫁给他幸福吗?开心吗?”
“不可能会幸福开心吧…他年长你八岁,在结婚前你根本就不认识他,也并不了解他。”
“而且你明知道他不爱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为什么不能多等我一点时间?!”
“你难道不知道,你们的婚姻从头至尾就是场阴谋吗!”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后,一切忽然安静下来。
不远处的kate几人都呆愣在原地,脚步停顿。
随杳的一只手还保持着拦住谭昭明的状态,另一只手却落在半空中,掌心微微发麻。
她望着靳执,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冷漠,一字一句道:
“靳执,你听好了,我的婚姻、我的丈夫,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指点的。”
“谭昭明是我的合法丈夫,你刚刚冒犯到他了,现在立刻给他道歉。”
靳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正在发烫发麻,连嘴角都在隐痛,恰如他此刻的心脏一般,正在疯狂颤抖。
他近乎不可思议地冷笑出声,唇角勾起,抬头时耳钉偏转,折射出一股冷光,犹如他眼底的冷意一般,讥讽道:
“如果不是阴谋,你觉得谭昭明会娶你吗?”
“跟谭氏结亲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要的结果,你觉得凭什么就这样随随便便落在你们随家的头上?”
“而且原本要嫁的人也不是你,是你那个可供人人……唔!”
砰。
这次的声响有别于方才,更加沉闷,也更加深重。
“谭昭明!”随杳惊呼着上前,抱住他的手臂。
于是谭昭明没再上前,只垂眸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眉梢微扬,抬手轻轻吹了下自己的右手,声音很淡:
“靳先生,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和我妻子的婚姻状况如何,想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
不等靳执再说什么,谭昭明挥挥手,守在不远处的利特助立刻上前,拦住准备上前的kate,kate就这样一脸菜色地被迫开始交涉。
随杳低头,看着靳执的狼狈模样,心中难言好坏。
靳执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不是她的本意,他们之间撕破脸也不在她的预期,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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