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看不看骨科电影(1 / 2)

即便陵园就在市区,虞峥嵘也给虞晚桐请了一天一夜的假,说好要陪妹妹过生日,那就要一直陪到第二天到来。

反正虞晚桐的假都批了,关系也疏通了,学校不会计较这一星半点的时间差。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要在外面过夜,虞晚桐也不必特地请假,只要调假就行,毕竟周末本就是大家轮换着休息的日子。

两人住的依然是上次那家酒店,去过陵园之后正好是中午,两人直接登记房间,然后在酒店餐厅用了午餐。

用过午餐之后,两人并未像之前那样急不可耐地回房做爱,不是不想做,而是虞晚桐觉得不急,难得的约会时光,可以先四处玩玩,“正事”晚上再说也来得及。

虞峥嵘心里有些痒痒,欲言又止了半天,却不敢表现出来,之前虞晚桐在海南对他“只有性没有爱”的控诉还历历在目呢,他哪里敢在妹妹兴致勃勃的时候,开口扫她的兴。

虞晚桐其实并非心血来潮,她上个月就在准备了。

虽然她并不确定今天一定能请得出假,但鉴于对哥哥承诺的信任,和对他能力的认可,虞晚桐还是精心准备了今日的约会内容。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今年的黑色情人节,比起传统浪漫的情人节,和春心萌动的白色情人节,黑色情人节无疑更冷门、更小众,也蒙着一层更禁忌的色调——那种很适合在这种节日相约一起看无法在大陆播出的禁忌爱情电影的色调。

比如骨科,或者那个更古老的词——乱伦。

这种电影不仅现在没法上院线,甚至现在的片方都不怎么拍了,毕竟它的分级严格,受众有限,很难大卖,但那些经典的片子依然为人所津津乐道。

想要在电影院看到它们,就只剩下了一种途径——私人募集资金,获取片方授权,并在包场的放映厅播放的小型放映。

这种放映在杭城和沪市尤其多,虽然碍于学校管理严格,虞晚桐从来没去看过,但怎么看,去哪里看,她还是知道的。

虞晚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吸着久违的奶茶,向虞峥嵘开口道:

“哥我们下午去看电影好不好?”

虞峥嵘只思考了片刻就答应了下来:

“看电影?可以啊。”

虞峥嵘说着就拿出手机,开始现场搜索附近的影院和正上映的片子。

他看得认真,但虞晚桐放下奶茶走到他身侧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并将空闲的左手伸了过去,搭在她腰上,自觉形成搂抱的姿势,而虞晚桐就顺着这个姿势依偎进他怀里,将两张电影票塞进了虞峥嵘手里。

虞峥嵘的目光下意识去看这两张挡住手机屏幕的电影票,四个精致勾勒的艺术字映入眼帘——

阁楼之花。

虞峥嵘的眸光微暗,抿了抿唇,探究地看向虞晚桐,目光里有点犹豫,是那种知道自己开口妹妹会不高兴,但是不开口又忍不住的那种犹豫。

他最后还是开口了,话语模棱两可:

“我们去看这个不合适吧?”

虞晚桐似笑非笑地看他:

“哥哥还没看就知道是什么,那自然是看过了。那既然看过了,那又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还是说,哥哥不想和我去看?”

虞峥嵘有点头痛。

他是不想吗?他明明是不敢。

是的,不敢。

只要是搞骨科的,基本上都知道阁楼之花系列——无论是哪种层面上的搞。

但骨科爱好者可以去看,禁忌之恋爱好者可以去看,小众电影影迷、观影口味相投的朋友甚至情侣也可以,但唯独他们不可以。

他们是亲兄妹,而且还是相爱相恋的亲兄妹。

他们走进阁楼之花的片场,就像犯罪嫌疑人在案后返回现场,不一定会因此被捉住把柄,但一旦捉住,就足以致命。

但看着手中这两张精美的,一看就是要提早预约私人放映才能拿到的周边票根,虞峥嵘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微张着唇,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桐桐,我们是军人。”

虞峥嵘自知这句话说得单薄,但他一时找不出别的借口,别的不伤他们情分的借口。

果然,下一秒,这个单薄的借口就被虞晚桐驳了回来:

“谁规定军人放假的时候不能参与大型团建了?”

大型团建一贯是这种私人放映找的借口,并不正规,也说不上违法,是在规则边缘的灰色地带游走,经不起查,但一般也没人会被查,除非被举报。

但虞峥嵘还是无法抑制地幻想那个最坏的场景——

私人放映被举报,报名参与者被核查,名单上的名字被一一验明……

虞峥嵘悲哀地发现,即便想到了这所有最坏的可能,他也依然不想拒绝虞晚桐。

虞峥嵘看着虞晚桐那张写满殷殷期盼的脸,心想,他也不舍得拒绝。

虞峥嵘并非是天生就是现在这样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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